下了朝之后,言少轻和陆宸谈了一会儿,得知陆宸派人搜了孔家,原是想找些线索,却在密室里搜出巨额的金银财宝,那绝对不是一个刑部侍郎的俸禄负担得起的,而孔夫人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彩娘死了,还极力撇清孔明辉和彩娘的关系,扞卫夫君的清誉,当真以为她说不是,孔明辉和彩娘就没有关系似的。
「所以,初步判断,孔明辉是黄金劫案主谋杨七的同党,杨七之所以对黄金运车会经过的地方了如指掌,就是有孔明辉做他的内应,但杨七被缉拿到案之后,孔明辉担心他会招供出自己,便铤而走险,到大理寺狱里想将杨七灭口,只是他没想到我会去,紧张之下失手了,又被另一个人给灭了口。」奇怪的是,为何那人不也顺道杀了杨七,是时间来不及下手吗?
陆宸挑眉,「那么,孔明辉又是如何得知黄金路线?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知道如此机密之事。」
言少轻微微凝神。「所以,孔明辉背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兴许就是彩娘的另一个男人,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陆宸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挺复杂的,「还有一事。」
他这种神情语气,她再熟悉不过了,通常是要告诉她,什么重要证人死了,或是哪个重要证物不翼而飞。
果然,陆宸缓缓说道:「杨七在狱中自尽了。」
言少轻蹙着眉,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问:「何时?」
「死亡时刻约莫是寅时,今晨给他送早饭去的时候才发现的,已会同仵作验过尸,杨七是撞墙身亡,没有他杀的可能,也找不到其他疑点。」
言少轻浅蹙着眉头,「他为何会突然自尽?这期间有人提审过杨七吗?」
杨七此类的重犯,是没可能给人探监的,唯一接触闲杂人等的机会就是提审了。
闻言,陆宸嘴角挂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没有。」
「唯一能供出幕后主使者的人死了,又得重新找线索。」
她如此说,陆宸却是不语了。
她顿时微感奇怪,眉梢一挑问:「怎么了?」
陆宸清了清嗓子,有些无奈地道:「你听了别太激动,此案将以罪犯畏罪自杀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