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眉看着她,心中的火气还未消,没好气地说:「去找褚云剑,证明我的清白,我没有替那个叫什么惜烟的赎身,跟她也没有不可告人之事,这一定全是褚云剑搞出来的鬼,他从小就爱耍我不是?」
言少轻有些讶异,他如此莽撞的把她带出来,只是为了去找褚云剑为他证明清白?
为什么?
难道他是怕今日之事传出去,天下人会笑他连花娘都好吗?
「不必去了,我信你便是。」她看着他,长睫眨了眨,在花灯的映照下,表情忽明忽暗。「我只问你一件事。」
宇文珑一脸的光明磊落。「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你。」只要她信他,一切好谈。
她的面色平静,如沉在水中的玉。「我的荷包为何在你手里?」她丢失那个荷包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万万没想到荷包会在他那里。
有人险险撞到她,他将她一把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前才道:「我捡到的。」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紧紧的拥着。
若问他登基之后何时最为幸福开心?就是此刻了……
「拾获之后,为何不还给我?」她眼里写着不解。
她眉若远山,目如秋水,他几乎要溺进她的眼睛里了,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才道:「忘了,也不是什么显眼之物,搁久便忘了。」
「你是一直搁在怀里吗?」言少轻心思飞转,眼眸波光流转。「否则捡到那东西都多少年的事了,如何能在酒醉之后送给他人,总不会特意回王府取的吧?」
他语塞,沉寂了半晌,瞪着她,表情有些不好了。
她就不能笨一点吗?
他就是对她特别上心,就是想留着当个念想,一直把她的荷包揣在衣襟里,就像走到哪里她都跟他在一块似的,这点情怀她就不明白,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宇文珑俊美无双,言少轻也不遑多让,两个华服贵公子就这么在大街上贴在一块儿,简直比花灯引人注意。
宇文珑这才发现周围满是花灯,街上的人也出奇的多。「今儿是什么日子?」
以前任何好玩的节日,他都不会错过,也一定有人相邀,自从登基之后……别提了,没有人敢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