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可怕,三年前是他没有兴趣碰她仍显青涩的身躯,反正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令他享用不完,然而三年后的现在,他几次想让她变成他的女人,她却一再回绝他,这分明有问题!
“你在胡说什么?”千紫深吸了口气,冷静的反问:“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贪欢纵欲?”
“如果没有的话,我要你现在就给我。”他恶狠狠的笑了起来,随手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地上,门外有他的手下守着,他想在这里做什么都行。
她吃惊地倒退一步。‘你走开!“
他疯了,他明知道她的心不属于他,却还要占有她?他的身边早有许多女人,他不觉得他这样做很卑鄙,也很无聊吗?
“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你,让你在我身下臣服,我要让姓东方的遗憾而死!”他发狠的撂倒她,粗暴的撕破她的衣衫。
“任奕,住手!”
她又害怕又伤心,为什么人性会有那么大的改变?为什么?
小时候他真的待她很好、很温柔,有别的院童欺负她时,他总是第一个挺身出来保护她,每逢过年过节,他也不忘将好吃的留给她,自小她就期待成为他的新娘,她爱的是与她一起成长的姚任奕,而不是被名利扭曲变形的他。
“你的身材很不错嘛。”他涨红了脸瞪着她内衣下的小巧浑圆,勃发的欲望源源不绝倾巢而出,她愈反抗,他就愈想占有。
“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心痛地喊。
静夜里一记枪响让他停止所有动作,他起身,千紫连忙穿好衣服,仓库门板打开的那一刹那,呛鼻的烟硝味四处弥漫。
“该死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姚任奕不悦的皱起眉心,库房的墙壁已被射成一圈蜂窝,他的手下正和一堆黑衣怪客缠斗。
一名手下诚惶诚恐地回报,“姚先生,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他们八成也是黑道的人,我看我们最好还是快点通知白家帮来援助,否则光凭我们的弹药是无法对付这些怪人的。”
“住嘴!”他心烦的瞪了那名不懂事的属下一眼,要是让白家帮知道他想独吞玉玺!那他才真正该死了。
正在烦心,一个小人影忽地撞上他的膝盖,对他又钱又打。“坏蛋!欺负我妈咪!你这个坏蛋!”
“你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于什么?”他恼怒至极的捉住自己儿子的小手臂,把他扔给手下。“阿清、阿标,看好小少爷!”
“放开我,放开我妈咪,可恶!”姚劲元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虽然阿清、阿标不敢动手,可是人小个头小的他也无法挣脱。
“东方撤六,我不知道原来你喜欢做只缩头乌龟!”姚任奕忽地冷声大喊,他把千紫从库房中拉出来,揪着她的长发不放。
“妈咪!”姚劲元激动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