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陶陶惊跳了下。“学长怎么了?欠下巨债吗?”
倪胜雅缓缓说道:“他做了一项错误的投资,欠了银行三千万,现在被债务逼得走投无路,想要找个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老婆,刚好巧遇了你,就抓住了机会不放,你成了他的浮木,我担心他会不择手段,因为他原就是那么卑劣的男人。”
“胜雅……”陶陶倒抽了一口气。
毕竟曾经相爱过,为什么会口出恶言?
“想不到我会这么说对吧?”她苦涩一笑。“当年,他向我告白时,我真的很开心,他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登山社的社长,文武双全,我早就注意他了。”
陶陶紧张的握着水杯没说话。原来胜雅跟她一样,都是老早就注意学长了,而她们两个却从没对对方说过那份少女情怀。
“之后我才渐渐感觉到,他追求我是为了钱,因为我是化工厂老板的独生女,将来那几百亿财产都是我的,所以他才向我告白。”倪胜雅脸上有着压抑的痛苦。
“后来我就跟他分手了,去了美国,在那里结婚,又离婚,上个月才回来台湾。”陶陶喃喃道:“可是学长说,他要跟我告白的那晚,我回家了,只有你在,而你在喝闷酒,要他陪你喝酒,却意外酒后乱性,接着就要求他当你的男朋友。”
倪胜雅嗤之以鼻的哼了哼。“听他满口的混话,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话也讲得出口,不就是想让你以为他是逼不得已才跟我在一起的,真是卑鄙小人!”
陶陶皱眉。“学长怎么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跟我编故事?”
“怎么不能?”倪胜雅讽道:“他知道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这类型的女生,可是为了‘钱途’,他还是选择了我,如果我没提出分手的话,他会甘愿伺候我一辈子。”
她眼里掠过一抹惊慌。“真想不到学长是这种人……”
倪胜雅平静地说:“到了美国之后,我认识了他的大学死党,那个人追了我一阵子,什么都跟我说了。”
“说了什么?”陶陶有如惊弓之鸟。
倪胜雅眯了眯眼。“他说骆原城跟我分手之后才知道你家也是财力雄厚,你一直说自己父亲是卫生所的医生,是公务员,他以为是真的,很后悔没抓住你,如果是你的话,就算后来发现他别有企图也不会多说什么,因为你很好说话,他说他抓错人了。”
陶陶太震惊了,她爱慕那么久的男人,原来真面目如此丑陋贪婪。
只有一个人眉开眼笑,听得很开心。倪胜雅要走时,他还热络不已的起身跟她握手。“今天能见到你太开心了,慢走,改天见,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
倪胜雅一走,陶陶便问他,“你好像很开心?”
钟航顽皮地挤挤眼。“当然!有人把他的真面目抖出来,那混球不用脏了我的嘴来收拾,当然开心。”
“我觉得好难过……”陶陶叹了口气,惊觉这样讲可能会引来误会,连忙说:“不是那种难过,是……是感慨自己过去怎么那么没眼光的难过,竟然白白浪费青春去喜欢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