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忽然感觉一阵眩晕。
蔓君的父亲也是医生,两家人认识很久了,但蔓君怎么会对家人说跟她交往很久了?她们哪里有交往?她们只是闺中密友啊!
“一定是误会了,这一定是误会!我跟蔓君只是朋友,是姊妹淘……”她忽然想到蔓君虽然爱跑夜店,开轰趴,也爱调戏帅哥美男,但却从没见她真正跟谁交往过。
“连你们上汽车旅馆的照片都有,你还否认?”陶震贤把一迭照片甩在地上,好像恨不得用脚去揉碎。
陶陶一颗心悬在半空中,她颤抖着蹲下来,一张张捡起照片看。
那是她扶着蔓君去找小雅的照片,但光看照片,确实会认为是她们两个出入汽车旅馆。
蔓君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陷害她?
“你出去!我没你这样不三不四的女儿!”见女儿看着照片却不再辩驳,陶震贤撂下重话。
全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只有嫂嫂红了眼眶,同情的看着她,但也不敢说什么。
她不知道同样的事如果发生在夏清身上,父母会怎么做?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快要痛死了。
陶陶游魂般的走了,在大门关上的那一刻,还听到她爸爸在咆哮着,她打了个寒颤,觉得可怕。
把她赶走了也好,否则她真不知道怎么待在那里,比起待在家里被责骂、被鄙视,她觉得走出来很好。
只是,老天也不帮忙,竟然下雨了。
她要去哪里?回公寓吗?如果遇到钟航怎么办?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不想被他看见。
走了好久之后,她身体累了,心也很累,不自觉的,她招了辆出租车,口里说出哈甜志的地址。
就到公司待一晚吧!反正也不是没在公司过夜过,忙起来的时候,她们三个曾在公司睡了三晚。
到了公司,外头还在下雨,付了车资,陶陶直接下了出租车走出去,她已经不在乎了,反正她身上早就湿透,大不了到公司再把衣服脱下来开暖气。
今晚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很荒谬,好像作梦一样,她真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梦境,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没有发生这些可怕的事……
在等电梯的时候她不停打冷颤,引来夜班守卫的侧目,但那守卫并没有多管闲事,只看了她几眼就继续盯着监视器。
电梯从十一楼下来,门一开,陶陶就看到骆原城的脸,她愣住了,怎么偏偏碰到他?头好痛……
“陶陶——”骆原城同样惊讶的看着她。“怎么回事?你全身都湿了,淋雨了吗?”
“只是淋了点雨。”她挤出一个正常的表情,身子却还在发抖。“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事,你走吧,我没事……”
说没事的人,几秒后却在骆原城眼前失去了意识,她醒来时看到他在停车,而且就在她的公寓大楼前。
“醒啦?”骆原城解开安全带。“你发烧了,刚刚晕过去,我买了退烧药,放在你的包包里了,你待会吃了应该就会没事,明天再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