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珂微微一愣。“呃……倒不是。”

钟航语气一寒。“那你昨天为什么那么说?”

“如果是我误会了,那么我很抱歉。”钟珂同样感到十分不快。“我跟骆原城聊过,他说得好像他们就快结婚似的,还要带陶陶去见他父母,我当然会认为他们在交往,谁让你们偷偷交往瞒着我,才会搞出这么大的乌龙。”

“所以,陶陶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他们在交往?”钟航咄咄逼人的问。

她皱眉回道:“对!”

钟航恼怒的说:“我问过她了,她根本还没吃那该死的蛋糕,不知道那见鬼的破烂戒指的事。”

“你这是在……吃醋吗?”钟珂不怒反笑,饶富兴味地说:“原来你这么在乎我们家陶陶啊!”

“我当然在乎!”钟航蓦地挑高眉毛。“她是我的女人,听懂了吗?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人。”

钟珂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已经进展到那种关系了,我竟然都没发现。”

他撇撇唇。“陶陶想亲口对你说,但又怕你会反对,她认为你老是把我想成一个花花公子,因此绝不会赞成她跟我交往。”

钟珂双眸亮晶晶的。“哈!”

钟航没好气的说:“我倒要问问你,我这个做二哥的有那么差吗?为什么没事就对你底下的人说我是花花公子?”

她好笑地说:“你是啊!”

“好了,不要争执了。”何秀真心烦意乱的看着钟珂。“小珂,你是出来找我们的吗?你爸醒了吗?”

“醒了。”她蹙起了眉心,撇撇唇。“还有,翔翔的母亲也来了。”

何秀真跟钟航都很意外,他问:“是谁通知她的?”

钟珂摇头。“天知道。”

钟航冷笑。“之前辗转找到认识她的人,托人请她出面解决翔翔的问题,但她一直避不见面,现在倒自己送上门来,诡异。”

“一点都不诡异,很实际。”钟珂语气鄙夷。“之前人间蒸发,现在以为钟董事长快离开人世,连忙跑来说她跟翔翔都有资格分遗产,把钟董事长气得半死,一直嚷嚷着翔翔不是他的种,叫那女人把翔翔带走,那女人当然不愿意,在里面跟我妈吵翻天……”

她拧着眉心对何秀真又说:“二妈,你快去看看吧!她们快打起来了。”

两个女人进病房去了,钟航没有跟进去。

女人们的战争,他还是少碰为妙,她们自有解决之道,况且他也想让钟董事长吃吃苦头,齐人之福不是福,他现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了。

隔天,陶陶把蛋糕原封不动的退还给骆原城,这是她第一次进入他的办公室,墙上挂着满满的证照和感谢状,说明了他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