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有那么明显吗?她对他有欲望的事已经写在脸上了吗?如果每次春梦过后,见了他都无法控制自己翻腾的生理反应,那该怎么办……

“过来。”他忽然朝她招手。

她试着以冷静的口吻问:“做、做什么?”失败!冷静还口吃,谁会相信她很冷静?

钟航煞有介事地说:“你头上有只奇怪的小虫子,好像死掉了,我帮你拿下来。”

“小虫子吗?”陶陶惊疑不定的走到他面前。

钟航把她拉进怀里,男性的结实胳膊圈住了她的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陶陶晕眩的感受着他的吻,一股强烈的渴望涌向她。

他的嘴唇好柔软,跟她梦境里的粗暴不一样,原来真实的他,吻起来是这种感觉,触电的、心跳的,那坚挺可靠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紧搂在怀,所有的感觉都超乎她的想象,他的魅力太强大了……

他放开她的唇之后,她的心跳仍然飞快,脸红到不敢看着他。

“晚上乖乖等我回来,一起去看电影。”钟航又紧搂了她一下,耳鬓厮磨道:“这是情侣必做的,知道吧?我会先订好票。”

“不是要去香港吗?今天就回来?”陶陶靠着他,所有的矜持都消失了,她只想这样一直待在他怀里。

“你以为香港多远?”他笑了笑,捧着她的脸,又吻了她一下。“事情办完就回来,陪我的女朋友。”

一声声男朋友、女朋友的,真的好甜,加上他的吻……这可是她的初吻耶……她今天铁定无心工作了。

“你们说这多离谱?一个小婴儿,一个才六个月大的小婴儿!”钟珂在办公室里大暴走。“他怎么做得出来这种事?他都快六十了,怎么还会想要一个孩子?是想要儿子吗?他儿子已经很多了,还要儿子来做什么?而且是个婴儿!”

陶陶跟彩心看着暴跳如雷的钟珂,两个人都不知道如何安抚她的情绪。

陶陶叹息一声,悄悄传了讯息给钟航,告诉他这个坏消息。

钟珂还是知道了。

她当然会知道,她母亲当然会愤愤不平的告诉女儿,关于枕边人又有新欢且生下一子的事。

“他有没有想过,当孩子十岁的时候,他几岁?”钟珂挥舞着双手,激动不已的说:“他可以参与孩子的成长过程多久?这样不负责任、不计后果的行为,他为什么老是去做?”

彩心也摇头。“确实,这年纪生孩子是可以证明自己的雄风,但对孩子太不公平了。”

陶陶硬着头皮跳出来为钟航的父亲说话,“董事长他……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苦衷?什么苦衷?”钟珂嗤之以鼻。“精虫冲脑的苦衷?”

陶陶蓦地涨红了脸,也住了口。

算了,她还是不要帮钟董事长说话了,她是招架不住钟珂的反击的,而且钟珂现在正在气头上,她还是少开口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