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想也是。”这样才是正常的,相信才奇怪。
钟航接着说:“所以我把翔翔是谁的孩子告诉你母亲,她也相信了,你大可以放心,她不会误会你了。”
“什么?”陶陶又惊跳了。“你告诉我妈翔翔是、是你的孩子了吗?”
“你在说什么?”钟航哭笑不得的反问她,“谁说翔翔是我的孩子?”
陶陶怔愣着。“不是吗?”
钟航感到一阵啼笑皆非。“当然不是。”
陶陶润了润唇,小心翼翼地问:“那么翔翔真的是你朋友的孩子吗?”
钟航苦笑道:“事实上,翔翔是我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我爸爸最新的私生子。”
陶陶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你弟弟?翔翔是你的——弟弟吗?”
钟航无奈地说:“钟董事长闯了大祸,不敢面对现实,把翔翔这个烫手山芋丢给我,自己避到东京的分公司去‘坐镇’,天知道他去坐什么镇,可能是镇自己心中的邪魔吧,还要我替他照顾翔翔以及保守秘密。”
陶陶蓦然想起她听到翔翔哭声那天,确实在公寓门口撞见钟董事长慌慌张张的离去,原来他是丢了翔翔给钟航,难怪看起来那么慌了。
“不是要保守秘密吗?你怎么告诉我妈了?”陶陶不安地说:“万一事情传出去……”
钟航凝睇着她的眼,勾唇一笑。“我要跟你交往,当然不能让你家人误会我是有孩子的男人,况且保守秘密是钟董事长自己说的,我并没有答应他,要你对钟珂守密是因为不想让钟珂更厌恶她自己的亲生爸爸。”
他说交往吗?
是不是她听错了?万人迷如他,怎么会想跟平凡的她交往?
她期期艾艾地问:“那现在……你打算把翔翔怎么办?”
翔翔是比较安全的话题,他们还是聊翔翔好了。
“既然钟董事长把翔翔丢给我之后就避不见面,让我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不仁,我也只好不义了,明天我就带翔翔回老宅,交给大妈处理。”钟航好整以暇地道。
陶陶知道大妈,钟珂口中的大妈是个厚道的好女人,有着传统妇女的美德,对丈夫的风流向来宽容看待,对丈夫在外面生的孩子也个个接受、视如己出,连铁石心肠的钟珂到了大妈面前也会收起爪子。
“你知道翔翔的母亲是什么人吗?”虽然大妈人很好,但如果能把翔翔交给亲生母亲照顾,那就更好了。
“钟董事长不肯说,还哀求我千万别打听,想来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生下孩子,只是为了要钱吧!”陶陶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