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吃早餐的时候,她忍不住话中有话地说:“每个生命都很可贵,都是上帝的礼物,纵然可能来得不是时候,但都是生命,不管做什么决定,要三思后行。”
她很怕他为了继续当黄金单身汉而把翔翔送到育幼院去,如果被好的养父母领养就很万幸,要是被坏的养父母领养了,虐待或像社会新闻里的情节,喂他毒品、拔指甲等等怎么办?
想到翔翔被无良的养父母喂毒品、烫烟疤、拔指甲,她的心整个都揪了起来,光想象她就受不了。
但他彷佛对她的苦口婆心置若罔闻,径自说他的,“我的大门密码是七个零,一个一,零零零零零零零一,记住了吗?”
陶陶吓一跳,差点呛到。“为、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不是要帮忙照顾翔翔吗?当然要知道我的大门密码,不然怎么进去帮忙照顾翔翔?”钟航说得理所当然。
陶陶愕然地看着他。
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仔细想想却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是说过可以随时帮忙照顾翔翔,但随意地进出他家,这样不好吧?况且他们又没有真的很熟,他怎么可以随便就把大门密码告诉她?
他就那么放心她,对她不设防吗?
整整三天的时间,除了晚上回自己公寓睡之外,陶陶都待在钟航的公寓里,与他跟翔翔黏在一起。
他一直手忙脚乱的照顾翔翔,让她看不下去,觉得自己一旦离开了,翔翔不是会冻着、热着,不然就是会饿着,当然也可能没洗澡,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帮小婴儿洗澡。
三天的连假过去了,她必须去上班,钟航则请假在家里照顾翔翔,虽然这样令她放心不少,但也担心会耽误了他的工作。
但钟航说,不必担心,是“高层”准假,他照样可以和主管开会,改成视讯会议就可以了,真有要他亲自签名的文件,秘书会送过来。
既然他这么说,她就不必替他担心了,再说他是大老板的儿子,堂堂钟情航空集团的二少爷,也没人会拿他请假这件事来做文章吧!
一早,她帮他做好了早餐的三明治和午餐便当才去上班,虽然公寓大楼周围就有许多外送餐厅,她还是觉得备妥他的早午餐较安心。
一整天,她打了五通电话给他问翔翔的事,有没有哭闹、有没有睡觉、有没有按时喝奶。
她对翔翔牵肠挂肚的,就好像她真是翔翔的妈一样,百般的放不下,万般的挂心。
才短短三天,她就已经和翔翔建立起如此深厚的感情,如果翔翔真正的妈妈出现了,而且住进钟航的公寓里,真正的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到时她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坦然待之了,一定会很失落吧?
“你怪怪的哦!从实招来,放假这三天是不是有艳遇啊?”彩心把一杯她刚刚出去买的冰咖啡放到陶陶桌上,然后就盯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