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一个小盒子随着她掏出手机的动作一起飞出来,掉在钟航面前。

陶陶倒抽口气,钟航则瞬也不瞬的看着桌上的小盒子,确定那是一盒保险套没错。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陶冬温不是随便的女孩,但她随身带着保险套却是不争的事实。

“不是我的!”陶陶在心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恨不得时光能倒流,自己还在计程车上没下来。

“不是你的。”钟航慢慢的重复她的话。他不能问那么是谁的,因为那就侵犯到她的隐私了,虽然他是很想知道没错……

“真的不是我的!”她情急地说:“刚刚在路上拿的,有人在路上发,就是那种性病的宣导活动……”

老天!她在讲什么?性病都出来了?他们又不熟,她怎么可以说那两个字,他会怎么想她,会以为她在勾引他吧?她真的没那意思呀……

“我懂。”他尽可能若无其事的说:“我也遇过那类的宣导人员,他们都很热心,非塞给你不可。”

看她紧张成那样,脸都红了,他再不替她解围,她可能会羞赧而死。

她真的很有趣,都二十一世纪了,保险套、性病,这些字眼对她而言好像是清教徒不能碰的禁忌,他打赌她没有经验……不,他打赌她连吻都没有吻过。

“对,就是这样。”见他能理解,陶陶松了口气。“我说我不需要,可是她一直要我收下……”

“钟航?”一位西装笔挺、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在他们桌边停下脚步,很高兴的看着他。

“林伯父!”钟航马上想起身。

林再勇笑得和蔼可亲的按着世侄的肩膀。“你坐着,坐着就好,我跟朋友约好了,马上就要走了,这位是——”

他眼带笑意的打量着陶陶,忽然看到了桌上的小盒子,他蓦然瞪直了眼。

陶陶晴天霹雳的僵在那里。

天啊!那位什么伯父的一定误会了!

不能再让保险套这样大剌剌的摆在桌上了,情急之下,她想也不想就迅速伸手过去把小盒子抓起,随即丢进自己的包包里。

这动作一气呵成的做完,她的脸已经好比烫熟的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