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盛派的盘子是个聚宝盆,什么东西丢下去就会长出更多、更多……
“纱纱,世上是没有聚宝盆那种东西的。”仿佛会读心术的殷邪很好心的打碎了她的美梦。
“是……是我啦。”
江水晶小小声,不安的自首。“我也是算塔罗牌的,看到琥珀哥哥带两个女同学回来,就……就玩玩看喽,把跟妈咪一起买的母女戒丢到派里一起烤,谁知道妈咪也有玩,就……变成两个嫂嫂了。”
“果然是母女,两个都是天才。”江忍摇着头笑。有这对天兵妻女,他的生活一点都不会寂寞。
纱纱不自在地绞着手。“哎呀,忍,你不要这样夸我们啦,邪和砂衣子都在,怪不好意思的。”
江忍、殷邪、砂衣子三人对看一眼,很疑惑,那是称赞吗?
朱绿佟没心情听他们在笑谈些什么,她愣愣地看着桌上的金戒,有几秒钟的失神。
江家未来的女主人?
别傻了,又不是在写童话故事,堂堂大集团,怎么可能白自到只凭一只戒指决定未来的女主人是谁,她是不会做这种白日梦的啦!
圣柏亚话剧社的小妇人公演,如期在寒流侵台的圣诞节上演。
公演这天,从礼堂大门口一直到校门口,堆满了祝货江琥珀演出成功的花圈、花篮与花牌。
其中当然不乏与江家情谊深笃的章家、伍家、严家、殷家所送的花篮,伍恶还送了母校一株巨型圣诞树,上面结满了圣诞饰品和礼物,让学弟妹们乐歪了。
圣诞铃声响起,舞台上的演出正精彩。
“我昨天打电报给你母亲,布鲁克回复说会马上回来,今夜可以到达,然后一切就没问题了,你高不高兴我这么做?”江琥珀用着兴奋的语气又急又快的问。
又演到最令朱绿佟紧张的部分,她的心狂跳难休,台下有无数双的眼睛正在看着他们,她不能失常,绝对不能失常她强自镇定的听完江琥珀的对白,然后,一把扑上去,激动的搂着他的脖子,跟排演时一样,欣喜若狂的大叫。“噢!罗礼,噢!妈妈!我好高兴啊!”
演出渐入佳境,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渐渐冷静下来之后,用腼腼的表情倾身吻了她的唇。
跟排演时的点吻不一样!
朱绿佟惊骇莫名的瞪大美眸,感受着唇齿交触的酥麻滋味。这样亲密的接触后排的人或许没办法看清楚,但坐在前排的人一定看得很清楚!
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在舞台上吻她,他不怕触犯校规吗……不,不对,应该是他不怕她给他狠狠的一巴掌吗?
“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举动太可怕了,可是你不顾哈娜反对而这么做,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才会忍不住往你身上扑啊!”
她结结巴巴的说着原本该用屏息语气说出的台词,那“原本该要”的一巴掌没有挥出去,否则赵慕岚非追杀她不可。
“我不介意。”他大笑整理好自己的领带,俊脸上意气飞扬的模样跟剧中的罗礼还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