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是学生会长,我快昏倒了。”出来的是水果行老板之女余孟真,对于大驾光临的大人物,感到蓬荜生辉。
“妈!快来、快来!”余孟真兴奋的拉着刚起床,衣冠不整,头上还有粉红色发卷的母亲出来。“这位就是我们学生会会长江琥珀,他爸爸是江氏集团的总裁,每年捐给我们学校好多钱,他爷爷奶奶去年还风光的领了杰出考古大奖,他外婆就是阿公最崇拜的那位傅匀幔老师……”
余孟真洋洋洒洒介绍了一堆,视线不曾离开过江琥珀。
“你好,幸会了。”江琥珀对昨天那扫落叶的欧巴桑颔首。“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夫人将贵犬拴起,以免不肖路人经过,吓到了贵犬。”
被阿力扶起来的朱绿佟听到这里,第一时间抬眼瞪着江琥珀。
什么?
那个护短的胖欧巴桑是“夫人”?
她是“不肖路人”?而那只仗人势的贱狗,是“贵犬”?
这是什么鬼话?
有没有搞错?是非黑白颠倒得太厉害了吧?亏他还是学生会长,怎么不见他主持公道,净在扭曲呢?
“可以、可以!”欧巴桑忙不迭点头,油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其实我们小乖乖平时很乖,只是这两天特别皮罢了,呵……”
“我了解。”江琥珀淡淡一笑。“那就麻烦夫人了。”
他转身面对朱家姐妹,还没开口,朱绿佟就忙不迭抢他一步先。
“我们今天自己骑车,不坐你的车了!”
然后,在他意味深长的眸光中,她捡起双节棍丢到车篮里,催促妹妹赶快上车。
她没看到,身后红着脸的胞妹表情有多么的遗憾。
她一径奋力的踩着脚踏车,缓缓往山坡上的学校骑去。
如果她肯回头,便会看到懒洋洋斜倚在车边的江琥珀,一直目送着她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
圣柏亚一年一度的迎新舞会将在两个星期后的周末夜举行。
贴在公布栏的公告里写着,自由参加,但需盛装出席。
“要盛装哪……”晚餐后,朱澄佟烦恼的坐在客厅里自言自语。
她刚刚看过了,自己衣橱里的衣服都是小家碧玉型的款式,根本没有半件适合参加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