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取月轻佻剑眉。「你心中应该有数,知道这件事是谁做吧?」
琴羽杉直视着他,轻轻点头,直言不讳,「知道。」
凤取月凝视着她。「若这件事你打算揭过,大婚之前要万事当心,我也会给尹氏一个警告,让她不敢再胡来。」
琴羽杉露出雪白的贝齿一笑。「你当尹氏是会听你警告的人?」
说也奇怪,在他面前,她直呼尹氏,也不怕他觉得她对嫡母不敬。
凤取月的唇角勾了勾。「她会听的。」
他自认镇得了尹氏,然而他还是不放心,解下了腰际的玉佩给她。「有什么事,派人拿这玉佩到任何有凤字的铺子牙行,我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
琴羽杉拿着那块玉佩,见他对自己如此上心,心中不觉暖暖的,半调侃地微笑道:「夫君倒是很有势力,不过妾身更有势力,夫君竟是对妾身随传随到。」
凤取月唇角绽开一抹笑,也不理她那套夫君妾身的,只道:「再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琴羽杉听他如此断章取义,假意气恼的瞪着他,薄嗔道:「你还是王府少爷吗?分明是登徒子。」
真真奇怪,自己在他面前像是很熟悉似的,半点也不拘谨。
凤取月见她那含瞋薄怒的眉眼,一阵悸动,大胆地在她脸颊偷了一记香。「这才叫登徒子。」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已够让琴羽杉脸红心跳了。
马车进了京城,回侯府之前,先在医馆停了下来,凤取月攥着琴羽杉的手下了车,跟着另一辆由小七护送的马车也到了,琴羽杉看到桂娘、竹韵、桃雨都能自己下马车,这才放心了。
她放心,她们却傻眼了。
自家姑娘和小五……不不不,是和凤五爷,小七都说了,小五便是凤五爷。
那如今姑娘和凤五爷忽然这样亲密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刚刚才「相认」而已吗?
「看什么啊?」琴羽杉看着她们那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傻样,不由得噗哧一笑。
三个人这才醒过来,主子那样,桂娘和竹韵一时羞红了脸,别开视线不敢再看。
桃雨却是十分困惑,有话直言,「姑娘和五爷在马车里是做了什么,怎么突然……」
小七马上飞扑过去摀住她的嘴。「不是直喊伤口疼吗?上药去吧姑奶奶!」
四人进医馆包扎伤口,桂娘比较严重,还需缝针,被甩出马车的桃雨落到了一堆干稻草上,反而没什么皮外伤。
凤取月的商会车队亲自送受伤的琴羽杉等人回侯府,这已叫尹氏大吃一惊,又见着被五花大绑的黄大蜂等人被粗鲁的扔进厅里,更令她胆颤心惊,而见到满身是伤的琴羽杉等人,旁边的丫鬟婆子们早已哆哆嗦嗦吓得不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