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羽杉对他们的打情骂俏没说什么,只又看了凤取月一眼,视线回到小七身上。「你们同乡好好聊聊,不过夜也深了,别聊太久,让小五好好休息,我走了。」
桃雨对小七做个鬼脸才连忙提裙跟上琴羽杉。「姑娘等等我啊!」
雨已停了,琴羽杉出了房门便站在廊下,她抬眸仰望着繁星满天,心绪不由的有些飞扬了。
前世她没有喜欢过人,不明白相思牵挂的感受,而刚刚走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她好像明白了相思的滋味,便是时时牵挂着某人,心悬着某人,既酸又甜。
自己对小五会是一厢情愿吗?他一直没有答复叫她心底沉沉的,若是他对她没有相同的感情,一切都是空谈,自己也不必大费周章策划逃婚了,只需在洞房之夜惹怒凤五爷,让他不想碰自己,日后再设法令他休了她即可。
只是,想到小五可能根本对她没感觉,她就难受。
「姑娘怎么在这吹风呢?」紫烟走了过来,她也是来请琴羽杉去用饭的,忙把带来的皮裘披在她身上。「晚上冷,姑娘小心着凉了。」
桃雨也是个有眼力的,见主子神色有异,刚刚在身后不敢打扰,这时才小声地开口,「姑娘,回房吧!彩姨在等呢。」
见她们回来,彩娘总算松了口气,忙叫紫烟去热饭菜,一边帮琴羽杉卸下钗镮,不免忧心忡忡地说:「姑娘这是怎么着?怎么亲自照料起小五来?庄子里已经有不好的传言了。」
琴羽杉心里一动,突然问道:「彩姨,若是传到王府那里,那凤五爷会不会悔婚?」
「不可能。」彩娘斩钉截铁道:「姑娘跟惠王府的婚事是皇上指婚,出了再大的事,惠王府那边也不可能悔婚。」
琴羽杉不说话了,彩娘是这时代的人,自己不能跟她说什么跟小五有感情,跟凤五爷没感情这种话。
她原来对婚事处之泰然,知道自己身处的这时代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将心思放在赚钱上,但心里有了人之后,便希望嫁娶那日永远不要来,深怕自己若是在新婚之夜不能制服凤五爷,反被他给「制服」了,那即便日后他休了她,她身子也不清白了,也没那自信将终身托附给小五了。
所以,她白日里苦思苦想,便想到了逃婚这一招。
逃婚自然不能在大喜之日才逃,要提前逃走,还要带走所有家当和她的人,是一番大工程,回去之后要好好从长计议了,等他们逃到了大锦国,大萧国的皇上要怎么治罪都鞭长莫及了,相信这时代还没有什么「引渡条款」吧……
琴羽杉在庄子住了几日,着实将庄子整顿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