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受了那么大的屈辱,那家伙不会默不吭声才对,我还以为他真有通天本事,会把汉阳城翻过来找我们。」

桃雨噘着嘴,掀眉瞪眼。「就是!婢子也觉得奇怪呢,什么宁王府世子,兴许是个冒牌货。」

琴羽杉微微一笑。「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咱们初时还信以为真,当真以为是什么世子爷哩。」

小七在旁边猛翻白眼。

这两个天兵主仆,可知道六姑娘闯的祸,他家爷花了多少银子才摆平?自然不是直奔宁王府和汉阳城府衙而去,而是直接给皇室送了一千五百万石粮食,「请」皇上发一道「汉阳城内所有王公贵族均不许滋事扰民,否则定不轻饶」的诏书,见了这么一道圣旨,那宁王爷纵然想为儿子出头又怎么敢在这风头浪尖上站出去?只好息事宁人,自认倒霉了。

可是瞧瞧,这对主仆还在那里怀疑那宁王府世子是假货,他家爷暗中花的功夫她们全然不知,又不能明着说出来,憋屈啊!

「不过说起来,也是小七跟小五的功夫了得,不然我们也逃不出来,你们的轻功委实叫我刮目相看,不一般啊!是在哪里学的?」琴羽杉笑咪咪地问。

凤取月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因为他聋哑,回答的责任落在小七身上,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在乡下的时候,村里有个怪老头,挺孤僻不跟村里人来往,我们可怜他,有时送饭给他,冬来我娘也缝了棉被给他,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江湖高手,就教了我们一些功夫。」

「原来是这样啊。」琴羽杉看着门边那面色沉静、荣辱不惊的心上人,又是嫣然一笑。「这么说,你们可以算是好心有好报了。」

小七胡乱的点了点头。

他总觉得六姑娘这几日看着他家爷的眼光很奇异,那日从酒楼回来,她就说他们护驾有功,一人赏了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可是寻常人家一年的开销啊!而这几日的眼光净在他家爷身上转,刚刚又问起他们俩功夫的出处,问的虽是两人,但看起来分明只想知道他家爷是在哪里学的功夫,他只不过是顺便问罢了。

呿,宅里混久了,他可是人精,连这点微妙变化都看不出来,他就白混了,王府里那些奶奶们光是一个眼神变化就有不同意义,他看不出来怎么生存?

可是,他纵然是人精,又怎么想得出来琴羽杉如今是打着勾引的主意,他的思想深受封建巩固,根本没有女追男那一套。

「明日我要到城外的庄子一趟,可能要住上几日,你们俩收拾收拾,一起去。」琴羽杉面上露了笑容说道,说完低头喝茶,一边在心中算计起来……

第二日,凤取月交给了琴羽杉一张纸条,琴羽杉看了纸条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