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尹氏可能真有整死凤取月的主意,皇后不由得兴奋起来。「你的主意定然是好的,快说来给本宫听听。」
「娘娘知道侯府那娼妇养的小贱人吧?」提到琴羽杉,尹氏的嘴脸便有了几分扭曲,当恨极了一个人,便是无时无刻恨着,没有一时半刻的松懈。
皇后自然知道能让尹氏如此恨的女人是谁。「你是说蔺姨娘生的那个女儿?」
蔺氏出身低微,长安侯却执意纳为小妾,后又抬为姨娘,就像在尹氏心上插了把刀。
尹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就是那个小贱人。」
皇后不解:「她怎么了?」
尹氏咬牙切齿地道:「那小贱人跟她娘一样下贱,骨子里就是下作胚子,竟偷偷摸摸的往那媚香楼去,还不知羞耻的当起了鸨娘,以为鬼祟行事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继续做她那下三滥的事儿,殊不知我早派人盯死她的一举一动,她做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有这种事?」皇后越听越稀奇。「她为何要那么做?」
「还有为什么?」尹氏冷笑。「还不就是贱骨头,堂堂侯府千金是缺她吃还是少她穿了,竟想着靠妓坊跟赌坊赚钱,骨子里流的就是下等人的血,做出来的事真真是提起都脏了我的嘴。」
连皇后也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你说她当老鸨是为了赚钱?」
尹氏撇着唇。「哼哼,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侯爷,就等着那小贱人把她那不要脸的事业做大了,到时我再揭了出来,让侯爷看看那娼妇养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皇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轻皱眉头。「我说心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跟本宫讲这些做什么?
你认为本宫眼下有心情听你怎么对付情敌的女儿吗?」
尹氏把茶杯往几上重重一放,气急败坏地嚷,「什么情敌?蔺氏那娼妇也配当我的情敌吗?」
皇后在心里不以为然的撇撇唇。
长安侯喜欢蔺氏、怜惜蔺氏,她在世时为她梳头,为她画眉,亲自挑选衣裳送给她,而他对尹氏可是从没那么做过,谁不配当谁的情敌不是一目了然?
尹氏彷似看穿了皇后脑中不以为然的想法,她的脸色阴沉沉的说道:「总之,娘娘把那娼妇生的小贱人指给凤取月,等他发现自己妻子竟是媚香楼的老鸨,还有那不足之症,岂不晴天霹雳,悔不当初?既可替娘娘、公主报仇,又可让那凤取月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人,而那小贱人嫁给区区一介低下的商人,她还有什么脸面敢到侯府走动?怕是侯爷和那袒护她的老太君都会忙不迭和她撇清!侯爷向来自认才子,哼,我就不信了,他们会不怕和一个商人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