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日怎么可能罢手!
听到骆瑶的关心教他窝心,但是不战而逃不是他的作风,无论如何他要将他们打得没有再爬起来的机会。
“你别担心,乖乖的到旁边等我,很快就好了。。。。。。”他软言温语的对骆瑶说。
在这种混乱的时刻,他居然产生一股想吻她一口的冲动,她嫣红美丽的唇引诱着他,明艳万端的容颜美得让他也不想移开视线,使他不经意的回想起纽约那一晚。。。。。。
流氓头饲机鼓起了勇气,趁他们眼眸两相缠绵时奋力的往齐放日的臂膀砍下一刀。。。。。。
“啊——”骆瑶惊呼一声。
随着骆瑶的失声尖叫,放日才感觉痛,看着血缓缓流下,臂膀被划破的伤口颇大,他的衬衫被撕开了。
“混帐东西!”他怒吼一声。
流氓头被他这一声响亮的咆哮给吓退了几步,砍伤人的反而变得胆怯,瞬间怕得脸色惨白,
“鹰。。。。。。鹰。。。。。。帮”流氓头牙齿打颤的喃喃念着,齐放日赤裸臂膀上端的那个记号,着实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一只空中展翅的利鹰,三只抓子擒拿着一只身型粗壮的捷豹——这是刺青在齐放日臂上的图案。
齐放日瞪视着他的双眼像电光石火般的吓人,流氓头早已双腿发软,他知道自己闯祸了,眼前这个不是普通的人,他是鹰帮的首领,是小指头一动就可以号令几万人的龙头老大。。。。。。
他再也不敢在原地多停留一秒,转身狂跑而去,连他的一干手下都不要了。
再大的腥风血雨都不曾受伤的齐放日,第一次受伤了,原因无他,只因心有所系。
骆瑶顾不得自己安全了,她飞奔向前,心疼又焦急的扶住齐放日。
"你怎么了。。。。。。你流了好多血。。。。。。天啊!这个伤口好深。。。。。。”刺目的血迹使得她儿乎要昏迷了。
放日牵动嘴角笑了笑,不以为意的揉揉她的发说:“不要紧,我不痛。”
“怎么会不痛?你骗我!”骆瑶满脸焦虑的替他检查伤口,“这要赶快消毒!不然会发炎。。。。。”
放日万般怜惜的看着骆瑶,顺便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安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