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像是极其勉为其难的甘梦中醒来似的,他牵起站在一旁的骆瑶,搭乘电梯去满足口腹欲了。

连续五天的会议结束后,只剩最后一天的综合报告,之后他们一行人就要返回台湾了。

这趟美国之行没有骆瑶想像中的刺激和惊险或者香艳,平谈无聊的冗长会议从早开到晚,身为主席的齐放日和担任纪录的骆瑶每天都累得像狗一样,回到饭店摸到床铺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睡,什么情啊爱啊!全被抛一边去。

骆瑶这才相信齐放日叫她来美国不是蓄意,也不是假公济私,而是他真的需要一个他可以信得过的人把会议过程完整的记录下来,这是一份重要的参考档案。

再一天她就可以飞回台北了,她实在思念台湾的泡面,又牵挂着骆远,但是对于美国,却又有那么一点点未竟的惆怅心情,或许是因为齐放日吧!

他表现得太正经、太一板一眼了,对于她的工作要求一点都不松懈,使她紧绷着精神,完全无法放开。

原本以为他会趁此行两人独处的时光而表示爱意,奈何他却像个没事人般,只用公事来压她,这些全不在她出发前的预期中。

唉!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骆瑶再次的叹息,这己经不知道是她到美国后的第几次叹息了。

据说明天晚上美国分公司的主管举办了一个舞会来欢送他们,她是肯定会被列为首要贵宾的,但是,她连一件像样点的礼服也没有,怎么和那些名媛淑女们斗艳。。。。。。

唉!其实她也不需要和别人比美,因为她根本比不上,那些外国妞哪一个不是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又三点突出的,她怎么比?

收拾好会议中的重要文件,她正要离开会议室,这时齐放日推门进来了。

“好了吗?我在等你!”他一进门就急急的催她。

骆瑶爱理不理的说:“好了,齐先生有事?”

“嗯!我们快走吧!”随口答了几句,不等她回应,放日便拖她离开了。

坐上由司机开的凯迪拉克礼车,草草的吃过晚饭后,放日就把她带到精品名街来了。

“选一件礼服,一件适合你的礼服。”站在一家看来价位颇高的礼服店门口,放日款款笑语的说。

骆瑶霎时有些感动,原来他是有心的,他不是真的那么漠视她,他知道她的需要,也知道要留意她。。。。。。

“怎么啦?你不喜欢这个牌子?”放日笑了笑说,“没关系。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店等着你挑呢!”

于是,他们一家试垃一家,在齐放日的坚持下,骆瑶不但挑了一套、丝质白免曳地的长礼服,还搭配了皮包和高跟鞋,他甚至还带她到珠宝名店去买了整组首饰以备不时之需。

他要毫无逊免的参加舞会,因为在他的心中,她代表的是扬鹰集团的总裁夫人,要有一定的社会价值衬托她的典雅。

买完了东西,他们很晚才回到饭店,他在走廊上向她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