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飞了,骆瑶把头靠在窗子上,她作梦也想不到她搭乘的这架飞机只有两个乘客——她和齐放日。

更离谱的事,这是架私人飞机,名为飞鹰号。

在机上服待他们两个的多达十五人,她生平第一次觉得生命的价值在创造更好的生活品质,例如此刻就是。

“要不要来点酒?”放日在她身边轻声的问。

骆瑶急急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她可不要再次变成酒精发作的玩偶。

放日笑了,知道她想起了上次的龙虾大餐。

“那么,咖啡好吗?还是我要他们做个浓汤?”他像个体贴温柔的丈夫。

“咖啡好了。”骆瑶选择一个比较不麻烦的,没办法,她还不习惯被这么多人视为贵宾的服务。

“你饿不饿?要不要顺便来个点心?”放日周到的又问。

他简直把她当饭桶了,从上飞机到现在,他询问她的项目只有吃,好像她只会吃似的。

“我不想吃,如果你想,你就自己吃吧,不必理我。”骆瑶赶忙拒绝。

放日嘴角勾勒着笑容的要空姐把咖啡端来,并且亲自帮她加了糖和奶精,“喝吧!小心点。”说完话,他把眼光定定的放在她的脸孔上,像是惟恐错过她任何表情似的。

骆瑶喝到差点呛着,他这么盯着人,教她怎么喝得下去。

两、三下迅速的把咖啡解决掉,她可不想一直在齐放日的监视之下。

“我要睡了!”她举起手宣布,她的佯子快乐的像个孩子,她以为睡觉就可以不必看见他的脸了。

“好,你睡吧!我看着你。”放日温柔的拿长毛毯盖在她身上。

听见他的话,骆瑶差点从椅上跌下去。

又要“看着你”?难道他看得还不够久?况且由现在开始他们一共要一起相处七天啊!她该怎么应付他?

不过既然声明要睡了,纵然此刻了无睡意,她也只有硬着头皮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死了。

但愿他会自动看厌她,不再把她当受保护的动物!

长长的飞行结束了,骆瑶和齐放日下榻在纽约一家豪华商务饭店中,公司其余的主管则被安排在另一家饭店。

骆瑶的房间就在放日的隔壁,她忐忑不安的将行李箱整理好。

梳洗完毕之后,她这才发现自己好饿,在飞机上全程装死睡使她除了一杯咖啡外滴水未进,而此时,饥饿的感觉分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