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别担心,我们有最新的仪器,能帮你做检查。”何院长以为她是齐放日的女人,摆出一个请宽心的掐媚讨好表情。
“不。。。。。。我不要!”来不及了,齐放日的座车倏然开走,阿泰对她眨了眨眼,像在嘲笑她。
窗棂边灰蒙蒙的泛着白色,下着雨的日子格外教人心烦,电话铃响划破了总裁办公室的寂静。
“总裁办公室您好。”骆瑶接起了电话。
“骆瑶小姐听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我是,您是哪位?”
“这里是景美警察局,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位叫骆远的?”
天啊!骆远又闯了什么祸了?
“是的,我认识,他是我哥哥。”骆瑶心狂跳了起来,骆远该不会傻到去抢劫了吧!那可是唯一死刑啊!
“麻烦你到警察局来一趟。”对方的声音很冷淡。
“对不起。。。。。。可以请问。。。。。。我哥哥他犯了什么罪吗?”骆瑶咬住下唇,她在心里呐喊着:不要,千万不要让他听到不想听到的!
“他喝酒打架闹事,对方受了点伤,要请你来保释他。”
松了口气,骆瑶放下心事,还好不太离谱。
“好,我马上到!”挂上电话,她拿真皮包就想往外冲,偏偏桌上的通键在这时亮了。这表示齐放日有事找她。
颓然的放下皮包,骆瑶整整衣服,往齐放日的办公桌走去。
“齐先生找我?”她看着齐放日桌上一团乱的形况,他总是不懂怎么让桌面保持清爽。
“恩。”放日在桌上东翻西找,“你有没有看到传亚那份企划书,我记得放在桌上,一下子就不见了。”
骆瑶从档案拒里精准的拿出他要的那份资料递过去,“齐先生没记错,是我把它收起来了,对不起。”
接过企划书,放日审祝着她,“怎么回事?你脸色不太好。”
“呃。。。。。。是啊!”骆瑶干脆顺着他的话讲,“我不太舒服,我。。。。。。想请假。”
齐放日毕竟在江湖上经历过大风大浪,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说谎,但他并不想点破,如果骆瑶不想对他诚实,他不会勉强她。
“好,准假。”斜躺回椅背上,放日带着一抹玩味的表情看着她。
他的跟光看得骆瑶心虚起来,她想不到气起来总是用咆哮来表达的齐放日会这么容易准她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