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上在三十分钟后停在另一间大型咖啡店前,他们相偕走进去,那男的还在她上阶梯不小心绊了一下时扶住她的手臂。
妈的!
他重重槌了方向盘一记。
竟然瞒着他和别的男人来喝咖啡?
她是不是认为他在跑业务,所以不会有时间过来?
因为要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早上他告诉她,今天可能要去中部出差,明天才会回来。
所以——她就迫不及待要利用他不在台北的时候偷吃吗?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蠢,竟然从来没怀疑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或许根本不像她讲的那样,她前夫不是婚姻诈欺犯,搞不好她的前夫是因为发现她有外遇或者水性杨花才跟她离婚的!
不爽的感觉在等了约莫两个小时之后益发升高,他差点冲动的冲进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但他忍了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老帮主在世时常告诫他们各堂主的。
所以他不能冲动行事。
他拿出墨镜戴上,同时看到她和那个衣冠禽兽走出咖啡店。
瞬间,火气又冒了上来。
妈的!又是有说有笑!
什么事那么好笑?
他们上车了,他火冒三丈的继续跟踪他们,没想到这次那男的将车停在花店前!
他下了车,而她留在车上。
他从花店出来,手里捧着一束香水百合,他示意她降下车窗,将花送给她,在他看来,她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又惊又喜,那色狼喜孜孜的回到驾驶座,如沐春风的往下一站而去。
他咬咬牙,用手机拨电话给她。
响了好久之后,她才接起来。
哼,心虚,一定是心虚,在想要编什么理由欺骗他。
“你在哪里?”他阴鸷的问,尽量让口气不要太恶劣,免得她起疑。
“店里。你呢?已经到台中了吗?”
他的心蓦地一沉,握住方向盘的手也收紧了。
她骗他,居然给他说对了。
“嗯,”现在的他一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讲了。“我要忙了,晚点再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