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没变吗?”

心采有些出神,难道她吃惯了尼泊尔重口味的食物之后,已经不习惯日本的清淡口味了?

她离开尼泊尔多久了?才几天而已,陆磊应该已经收到她从台湾寄去的信了吧?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信里是怎么写的,她向他提出分手。

她说,她无法舍下她的未婚夫,她必须履行婚约,她要他忘了她,并且祝福他和杜儿兰公主。

想到这里,她的脸,忽然有些难以抑止的苍白。

那封信写的那么公式化、可信度那么低,陆磊会信吗?

她说她无法舍下她的未婚夫,可是当她人在他身边的时候,她的眼里却都只有他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她信里的鬼话?

搞不好陆磊一逼问,心亮就把什么都说了,包括她与紫堂夏并没有感情的事。

昨晚,她随外公、外婆、舅舅和母亲参加紫堂夏他祖父母的结婚周年纪念宴会时,她亲口对紫堂夏说出了心亮的身份,还有心亮所在的地方。

当紫堂夏一接触到她,就知道她不是心亮的时候,霎时,她有点明白心亮为什么会爱上紫堂夏了。

现在,紫堂夏恐怕已经飞到尼泊尔去了,她……还是……

“我去一下化妆室。”

柳姨起身离开了,心采的心思又转回她刚刚想的事情上,她的心卜通卜通的跳。

她还是……打个电话告诉心亮吧,说紫堂夏已经去找她了,她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告诉心亮这件事而已。

挣扎了半晌,她终于拿出手机,拨了心亮房里的号码。

接通前,她突然有股焦躁不安的情绪,一颗心怦怦乱跳,她压抑下复杂的情绪,静下心来等待电话接通。

※ ※ ※

“喂。”尼泊尔那端的线路通了,传来心亮无精打采的声音。

“心亮,我是心采。”心采柔和的说,她的眼眸凝望着窗外摇曳的樱花,感觉心里稍微宁静了一些。

“姊!”心亮的呼吸瞬间急促。

心采微微一笑。“你好吗?在做什么?”

“我很好,我在帮塔安写饭店的价目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