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好痒……好痒哦……
她是梦到公主在跟她玩吗?不然怎么感觉那么痒,她好想打喷嚏……
“哈啾!”她果然打了个大喷嚏,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醒了,小懒猪。”陆磊坐在她的床沿,手里拿着一根羽毛,一抹慵懒的笑意爬在他的嘴角。“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你要错过好吃的早餐了。”
“你──”心采面红耳赤,没想到他会跑到她房里叫她起床,以前他都是这么叫心亮起床的吗?
“快换衣服。”陆磊面带微笑,气定神闲的催她。
心采感觉到窘极了。“那个──你得先出去,我才能换。”
陆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又不是没待在这里让你换衣服过,转过头去就行了,你快点吧。”
他转过头去,一副闲适的模样。
心采无奈,只得跳下床,赶快翻出衣服来换。
她不知道陆磊跟心亮以前都是怎么样相处的,心亮又讲的不多,如果她改变太大,恐怕很快就会露出马脚,她还是照他们的“老规矩”,不要轻易改变比较好。
“换好了吧?”他无预警地转过头来,湛湛黑眸滑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正好看见她系上腰带。
“哇!”心采惊呼一声,虽然衣服都整整齐齐的穿在她身上,但她还是有种要遮点什么的本能反应。
笑痕在陆磊嘴角扩大,他调侃道:“你都已经穿好了,我什么也没看到,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看来,她是很容易受惊吓的小姑娘,他可不要吓破了她的胆才好。
※ ※ ※
看到塔安饭店的第一眼,心采只觉得这间小饭店就像心亮所形容的──舒适、乾净、有家的味道。
不过她有点担心这间饭店赚得了钱吗?住宿很廉价,餐饮更便宜,而且客人也好像不多。
“怎么去了一趟故乡,食量变得这么小呢?”
身材福福泰泰的卡玛──饭店的女主人笑盈盈的端详着心采。
卡玛把烤烙饼和炸香蕉放在心采面前,还不停的把碗盅里的水煮鸡蛋混马铃薯泥沙拉拨送到心采面前的盘子上。
她对裴恩州教授心仪已久,一直把心亮当自己的女儿来照顾,她的儿子塔安同时也是心亮的死党,从读书时代就经常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