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被陆磊拉走,心采就虚脱地跌坐在地上。

好累!原来跟宠物玩这么累,她再也不会羡慕那些可以养宠物的人了,还是多买几只绒毛玩具抱着睡就好。

经过公主的“洗礼”之后,心采终于得以进入浴室洗澡。

浴室有门,可是没有锁,她拉上浴廉,扭开热水,在莲蓬头底下洗净一身的疲惫。

突然,一个声响,浴室门被打开了。

“谁?”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只能瞪着廉外的高大人影,等着对方出击。

“我。”陆磊的声音带着浓浓笑意。“你又没带浴巾进来了,脱线小姐,拿去吧。”

“你你……”她双手环护着胸,想想不妥,又改为一手护胸,一手护着下面。

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就算他和心亮交情好到情同姊妹,毕竟男女有别啊,他……他怎么可以不问一声就闯进来?

“怎么了?以前也是我拿给你的,你现在才学人家小姑娘懂害羞好像太晚了,你再怎么装也不会像淑女的,认命吧,野丫头。”

他调侃的说法令她脸一红,她连忙伸出细白的手,迅速把浴巾拿进廉里。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对心亮没有非份之想的,是她想多了,误会人家的好意了。

“喂,你怎么好像变白了?台湾没有太阳吗?”外头的男人闲聊地问。

“我都穿长袖,我有防晒。”心采含糊的答,他怎么还不出去啊?

“你居然也懂防晒?”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揶揄。

心采感到很别扭,她润了润唇,考虑了一下,很客气很委婉地说:“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我……我要洗澡。”

他这样站在外面一边跟她聊天,她要怎么洗啊?浑身都不自在。

虽然机率很小,她还是有点怕他会突然把浴廉拉开来,毕竟她看过一些社会新闻,男人的兽性是不定时的炸弹,是女人的话都要小心为妙。

“好吧,你慢慢洗。”

陆磊走了出去,一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心采立即没用的软脚跌坐下来。

她坐在浴缸里,揪着浴巾,紧紧按住狂跳不已的胸口。

刚刚,她觉得血液好像快冲到脑袋里,陆磊闯进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快的像要跳出胸口,而且不知道是否是她太敏感,总觉得他的声音好像极力在掩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