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柠听到宫门应声关上了,殿里静悄悄,纱帐被风吹扬,寇里的视线回到她脸上,他的眉心蹙得死紧,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他为什么要爱上她?
嫉妒的滋味又为何如此难受?
普天之下,有多少女子等着他垂青,他却偏偏钟情她一人,千方百计将她带回来,又忐忑不安害怕失去她,他这是何苦来哉?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对她的浓烈爱意掩盖了怒气,他的气焰消了,见她衣衫不整的被他推倒在床上,心中涌现一股不舍。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对她那么粗暴。
他的眼睛不再冷酷绝情,反而闪烁着对她的渴望与需要,他想吻她!
“让我走!然后用你的一辈子去悼念妮弗塔利!”哼!说阿路用肉体迷惑了她,他太污辱人了,她不会再留下来。
“妮弗塔利?”他表情一愕。
她还有心情抛给他一记浅笑。“不至于忘了这个名字吧?”
他俊眉微蹙。“我确实忘了,她是谁?”
“不好笑。”她没啥表情地爬起来,想到他适才疯狂的举动,这件衣服全毁了,他的力气可真大呵,又不是在演s说。
“什么意思?什么妮弗塔利?你可以说清楚点吗?”她的反应令他更如坠五里迷雾。
青柠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装蒜!很好,再装啊!
她淡笑轻语道:“如果妮弗塔利没死,她一定是王后,你们一定很恩爱,也不会出现一个我在这里了,所以我该离开,但不是回夏威夷,而是去京都,我缴的学费应该还算数,我还可以学学怎么做一个寿司师傅。”
讲话真酸!她气自己太过在乎他,失去了原本的洒脱,都不像她了。
不过,他的表情真的很逼真,如果她不知道那段故事,可能会真的相信他不认识妮弗塔利。
“她到底是谁?你说她一定是王后,为什么你会这么认定?”他真是越听越迷惘。
“不需要跟我演戏了,阿基兹陛下!”她俏皮地歪着脑袋。“妮弗塔利——戈兰的姐姐,普斯第一美人,才貌兼备,曾在英国留学,第一眼你就倾慕她,她也同时煞到你,你们爱得难分难舍、死去活来,已经论及婚嫁,很可惜她红颜簿命,死于一场怪病,害你整整伤心了三年,最后才只好答应大伊玛姆的占卜建议,立依秀塔鲁为后,以上,全部,报告完毕。”
瞧!她记得多清楚,这代表她很在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