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的亲密比任何事都来得真实,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嫁给我!”他要她名正言顺的留在他身边。

青柠懒懒地偎在他臂弯里,不解地问:“你们男人为什么都习惯在占有女人的身体后求婚?”

她看电影都是这么演的,而她妈咪也说过,二十几年前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她爹地摸上她的床,要了她之后就开口向她求婚了。

“这是什么怪问题?”他哑然失笑地垂望着她。

国王的求婚不是种殊荣吗?显然她又有她自己的想法。

“好吧,我不问,不过钻戒呢?鲜花呢?”她扳着手指头。“要求婚就一切照规矩来,不要想偷懒。”

他高耸起剑眉。

普天之下,有哪个女子可在这种亲密时刻谈条件的,如果他肯向依秀塔鲁求婚,她早已含着喜悦的泪水,跪在地上膜拜他的双脚了。

也罢,他早已栽在她手心里了不是吗?若钻戒和鲜花可以永远留住她,他会准备一百只钻戒和一百打鲜花,只要能留住她的人和她的心,他什么都会做。

“如你所愿,中午以前你会看见钻石戒指和鲜花。”他垂首吻了吻她的前额,怜惜又满足地问:“刚才我弄痛了你吗?”

她噗哧一笑。“这句话也是法定台词吗?”

她为什么笑?

很简单啊,因为她妈咪说过,她爹地求婚之后问的第二句就是“我弄痛你了吗?”真的好好笑哦!男人怎么都一样?

“知道吗?你真的大大挫折了我的男性尊严。”他叹息道,不过他会包容的,谁叫他爱她!

寇里没有食言,青柠确实在中午前收到一盒钻戒和满室鲜花。

“我又找到你一个优点了,就是大方。”瞧瞧那宝蓝色的丝绒盒里,尺寸大小恰恰是她中指的钻戒有一百只,每只都克拉数惊人,一时间寝宫里金光闪闪,就像有万丈光芒似的。

“挑一只你钟意的,我叫人打造成对戒,我们一人一只。”寇里在电话那头说道,他人在国会。

中东战火似有转变,他正要和英国首相及美国总统开视讯会议,在连线的空档,他抽了个空,拨电话给青柠。

“不说了,我很忙,我要欣赏这些花!”

她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令那头的寇里啼笑皆非。

大事当前,他还记挂着昨夜与他温存缱绻的她,她却因为要赏花而挂他电话,是呵!她很忙,那么他呢?殊不知他这个国王尚要日理万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