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邢紫元洗好澡,她竟然还没回来。
「……没忘,但是……有点事。」「傻瓜,我又没生你的气,怎么就哭了昵?」他笑着拭去她的泪,柔声问她,「是不是你朋友发生什么事了?所以你才没时间联络我?」她摇头。「不是那样。」说完,泪水又疯狂的涌进她眼中。
他还是温柔的拭去她的泪。「那么有什么事吗?告诉我,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帮,你就不要难过了。」他认为她一定是采访到什么可怜透顶的新闻了,所以才伤心成这个样子,她的心很软,一直以来都很同情弱势团体和老人孩童,也因为她,他长期捐款给世界展望会,并且认养数十名中部偏远山区的贫穷学童。
「你这样不行,情绪太激动了,先喝口红酒定定心神再慢慢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邢紫元把她拉到沙发里,安置她坐好后,自己走到餐桌拿走桌上摆放的一只酒杯,倒了一点红酒走回她身边。
「喝一点吧。」他把酒杯递给她。
楼承雨摇摇头。「我不想喝酒。」他也不勉强她.只是担心的看着她,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很干燥,好像在外面游晃了很久的灵魂。
他深深的注视着她。「告诉我,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记得她有个朋友很爱哭,好像叫什么星的,喜极也泣,悲极也泣,快乐跟伤感都甩哭来表达,一个挺有趣的小女人。
他的承雨虽然不至于那样夸张,但女人总是比较敏感又细腻的,朋友的事,她们也会当作自己的事一样,因此他认为,她大概是为了她某个不顺遂的朋友在难过吧。
「他来找我了。」楼承雨没头没脑的低语一句。
一时之问,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顿了一顿,看到她痛苦的眼神,他的心脏咚的一跳,脸色发白了。
他……指的是展拓吗?
「你是说--展拓?」邢紫元小心翼翼的问,然而再怎么小心,那两个宇还是仿佛禁忌般,令他的、心重重一抽。
「对,他回来了。」她命令自己迎视他的眸光。「他来电视台找我。」他的心底像打翻了一锅沸油,灼烧着他,他语音凛然,「所以,今天晚上你们一直在一起?」楼承雨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心跟着紧紧一揪。
原谅我,紫元……这是她唯一想得到可以跟他迅速分手的方法,但却会很伤很伤他。
然而,如果不重重伤害他,以他的多情和痴心,他又怎么会轻易答应分手?
他的母亲就快死了,开扬集团在风雨中飘摇,也快要宣布破产了,她不能自私的只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