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薇冰冷冷一哼,「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在妳心目中还不及一个劫匪重要,今天可是本小姐生日,妳既有荣幸获选为五名来宾之一,又不准时出现是摆明了要讨皮痛吗?」
楼承雨笑意吟吟地搁下包包坐下来。「知道了,要清炖还是要红烧都随寿星婆妳高兴可以了吧?」
康薇冰的美眸立即闪过一抹恶作剧的灿芒。
「妳自己说的哦,我可没逼妳,不要在那裡开空头支头,我康薇冰这一生最恨开空头支票的人。」
「少来了。」她嘘回去。「妳康薇冰这一生最恨的东西,多得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何只这一项?」
我这一生最恨……是薇冰的口头禅。
康小姐最经典的,莫过于在上体育课时不悦的发飙,对着体育老师和全班同学说:「我这一生最恨没有遮阳棚的操场,热死本小姐了。」
话一说出来,当场笑岔她们几个的肠子,那麽不合理的事情,亏她讲得那麽理直气壮,或许那就是出身富裕之家的自信吧。
总之,她喜欢薇冰,喜欢她那冷冷的、傲傲的又高高在上的姿态,当然也喜欢嘉弥、依然、邦洁和柔星,她们是她最好的朋友,还有什麽比学生时代的情谊更纯粹而历久弥新呢?
「废言少说,喝酒吧,这瓶红酒是妳的了,如果喝完了,我就相信妳不是存心不把我的生日大事放在眼裡的。」
说完,康薇冰从餐椅下拿起一瓶红酒,很豪迈的往桌上一放。
楼承雨失笑的问:「这一『瓶』?不是一杯?」
这女人是想她明天上不了班吗?就算她酒量还不错,这样喝也是会挂的。
「先吃点东西再拚酒,这样才撑得久。」韩邦洁站起来把几道菜一一往她面前摆,还给她排了个扇贝型。
「妳们—— 」楼承雨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她们全都在偷笑。
哦~她懂了,她们存心想灌她酒,所以没人跳出来拦酒。
也罢,这麽高兴的日子,迟到三个小时确实太过份了,她当然要有所表示才不会被她们唸到天荒地老,她相信这几个女人加起来的「念力」一定是粉惊人的。
「我喝就是了。」她爽快的自己倒起酒来。
水晶酒杯裡的红色液体看起来很迷人,幸好她喜欢红酒,慢慢喝总会喝完的,重点是要展现诚意,绝不能让她们认为她想打溷过去,越想溷过去越溷不过去,她懂这个道理……
她展现诚意慢慢喝的结果——
两个小时后,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秦嘉弥兴奋得很。「她醉了,真能撑啊,红酒裡面加了白兰地耶,她还撑了两个小时才倒下去,薇冰,现在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