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没有人规定不能爱着一个不爱你的人吧?
默默的爱着她,守护着她,至少他有这个权利,不妨碍任何人的权利。
他急急下楼,疾步走出大门。
还在花园裡巡视的老家僕卫伯,惊讶的看着他。「总裁,这麽晚了您还要出去啊?」
他不经心的看了卫伯一眼。「嗯。」
卫伯以前称呼他少爷,自从他爸爸把集团交给他之后,就改称呼他总裁。
不只卫伯,家裡的管家黑姨和佣人们也都从他接任集团总裁的那一刻开始,改变对他的称呼,而且态度明显和以前不同,没人敢再跟他主僕不分的开玩笑,让他觉得无趣极了。
这应该都是他母亲吩咐的吧?
他母亲是个出身豪门望族的大家闺秀,拥有一流的教养和外貌,对他和他大哥都保护有加,所以有时他必须说些善意的谎言。
比如青春期时跟同学学抽烟、学喝酒、学打群架,大学明明去高空弹跳要说成骑机车环岛,这些年少轻狂的往事他通通瞒着母亲,不然他母亲可是会上演那种伤心欲绝的戏码给他看。
「总裁慢走。」卫伯恭敬地说。
「外面有二十四小时轮班的保全人员,你也快去睡吧!」他吩咐着。
卫伯从年轻时就在邢家了,是他父亲的贴身保镖,以前还没有保全时,他负责这栋房子的安全,现在有了保全系统,他仍改不了老习惯,晚上总要巡一巡才睡得着。
「谢谢总裁关心,总裁路上小心。」卫伯再度恭敬地躬身说。
邢紫元无奈的叹口气。
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在他成为集团总裁的同时,似乎就打定主意要把他当成一家之主了,他们脑袋裡自有一套主僕之分的逻辑,是谁都无法动摇的。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去找承雨。
夜色裡,银灰色的宾士轿车疾驰在马路上,三十分钟后停在板桥殡仪馆前。
邢紫元坐在驾驶座裡,目光梭巡着马路两边的车辆,毫无意外的看到st?电视台的sng车。
她还没结束工作。
看样子还要一段时间,他打开手机搜寻附近的商店,很好运的发现一间不太远的烘焙坊,他拨电话过去。
亲切的女店员接起电话,「枫糖菓子您好!」
「还有营业吗?」
「我们十二点打烊哦!」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