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名字里刚巧有个磊字吧?若是有个磊字,那么她梦中呓语喊磊哥哥便不足为奇了。
「哥哥名叫寄福,好像是哥哥自小身子不好,爹娘希望他平安长大,所以给取了福字,没想到还是……」寄芙笑了笑。「我还记得爹娘常唉声叹气的说怎么死的不是我,如果死的是我不是哥哥,该有多好。」
皇甫戎瞪着她,这种事她怎么还可以笑笑的讲?「他们真是你的亲爹娘吗?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孩子说这种话?」
她不以为意,一笑置之。「我不怪他们,哥哥是咱们寄家的独苗,爹娘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而我一个姑娘家,本来就没什么用处,他们会有那样的反应也不出奇。」
皇甫戎不舍的将她抱紧。「好吧,既然你想得开就罢,就当成他们狠心卖掉你,我之后才能在王府见着你。」
寄芙眨了眨眼。「可是王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他亲亲她的眉心,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的事而已。」
事实上,昨夜她在梦里又喊了姊姊和磊哥哥,这已是他第二次听她在梦里喊这两个人了,而且都喊得同样焦急迫切。
先前那一次他没放在心上,但自从贺踏雪出现,偏偏提到了顾月磊,而她喊的名字里又恰巧有个磊字,让他不由得多了一份心思,如今虽然证实她那声磊哥哥喊的不是她的亲哥哥,却让他心中的疑窦更深了。
两次在梦里喊着相同的人,这只是巧合吗?她的梦境没有任何意义吗?
听她的说法,她没有姊姊,就算她找回洪水之前的记忆,也没可能识得顾月磊,燕秦边境严实,两国人民素无往来,何况她当时只是个五岁孩童,又哪里可能到大秦去,而且还见着了在万岳城里的顾月磊。
梦境不能代表事实,作相同的梦也不是没可能的,他只能这般告诉自己,将心中的疑惑暂且搁下,他轻轻抚着她柔软的身子,柔声问道:「还疼吗?」
寄芙没娇气,平时也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姑娘,可是此时被他这么柔声的一问,却是泛起了浓浓羞意,她实在答不出来,只好摇了摇头,可是想想她明明是疼的啊,便又点了点头。
皇甫戎有些想笑,他的芙儿果然与众不同,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场面话。
他轻抚着她如绢的秀发说道:「今日待在房里休息,不要出去了,我会交代石砚,让厨娘给你送吃食过来,其它需要的,便让石砚去办……」转念一想,石砚毕竟是个小子,姑娘家有些事不方便交代他,又道:「要不买个丫鬟给你,丫鬟会方便些吧?」
寄芙噗哧一笑。「奴婢自己便是丫鬟,哪里有丫鬟还要丫鬟来伺候的道理,王爷可千万不要买,莫要笑掉人家大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