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窝处有个女子拇指大小、石榴红的弯月胎记,更显得她肤如凝脂,极有贵气。
寄芙星眸湛然,抿抿嘴笑。「小时候常嬷嬷帮我洗澡时,常看着我的胎记叹息,说有这样的胎记,哪里是寻常人,直说我不像给人当奴才的命,偏偏我就是。」
老实说,她喜欢在王府为婢,她一点也不向往当那些官家小姐或富贵人家的千金,她在王府里自由自在的,大总管是个公私分明的好人,只要把分内的活做完了,不但三顿饭有着落,还有四季衣裳可换,月银可以领,更能让她孝敬常嬷嬷,她已满足了。
不过,她也听常嬷嬷和其它嬷嬷闲聊,她们说王府之所以能这么平静,都是因为王爷还未娶妃,若是娶了正妃、侧妃等等,再纳几个姨娘小妾,大伙全开枝散叶,到时恐怕就是一番各凭手段和心机的腥风血雨了。
想到他不可能永远不娶妃,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正妃,她涌起满腔的惆怅,心情不免变得低落。
皇甫戎轻易察觉到她的异状,他假意不悦的道:「怎么了,瞧你失神的,在我怀里也能神游太虚吗?」
寄芙抬起素手,轻轻滑过他英挺的脸庞,澄澈的眼眸认真的看着他。「你说你是猎户,那么你可有妻女?」
他十分讶异,没想到她会在此时问这个。
见他不语,她顿时觉得懊恼不已,他说是猎户便是猎户,自有他的道理,她何必为难他,于是她连忙澄清道:「不用说了,我、我只是想到你日后会娶妃生子,所以随意问问罢了……」
皇甫戎长指抵住了她的唇。「不,我要告诉你。」
寄芙愣住了,顿时口干舌燥、心跳突突,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她曾经想过几百次他是什么人,也想过他是否为秦国人,才会不乐见疫情好转,如今就要揭晓了吗?
「你说对了,我是秦国人。」他直勾勾的瞅着她。「我是秦王。」
她虽然心里有数,但听他亲口证实,她还是不禁感到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皇甫戎沉声道:「我死了,魂魄重生到皇甫戎身上,但我怀疑我并非死于意外,而是蓄意的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