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后面那辆马车的帘子被掀了起来,寄芙看到脸罩寒霜的皇甫戎,他看着她,害她的心咚地一跳,但他却冷冷的说:「你上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爷这是让一个丫鬟跟他同车吗?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皇甫戎不耐烦的又道:「还不上来?」
寄芙这才回过神来,背着小更袱,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 地上了皇甫戎的马车,她才坐稳,马车便动了,她有点依依不舍的半直起身子又坐了下去。
有皇甫戎在,她自然是不能掀起车帘再跟常嬷嬷他们告别一次了。
皇甫戎皱眉。「还不坐好,想摔得鼻青脸肿不成?」
寄芙这才看着他,有些紧张地问:「王爷可是有哪里不适?」
他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怎么,你这是在祖咒本王吗?」
她摇着双手,急着解释道:「不是不是,若不是身子不适,王爷为何叫奴婢上车?」
皇甫戎额角一抽,看着她不发一语。这丫头,真真有气死人的本事!
第七章败程江北
马车里寂静无声,只剩车轮转动的声音,寄芙被皇甫戎看得脸烫心跳,她润了润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为何这样看奴婢?」
「看看不成吗?」皇甫戎口气很傲。「本王不是有十天半个月未看见你了,为何没来问过本王就随意搬走,你好大的胆子!」
他知道她搬去了抱厦,但他是刻意不作声,想弄明白自己对她是存了什么心,他认为对她的微妙占有欲是他病中太依赖她所致,等他痊愈了,不再需要她,自然不会再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但事实与他的盘算截然不同,自从她搬离了他的寝房,他不能随时随地见到她,他更想念她了,甚至还口不由心的吩咐花飞不得端脸色给她看,什么都不必让她做,根本就是个宠奴的举动,每每想忽视掉心里的她,却只是让自己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