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人,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这么说,也第一次有男人让她感到踏实,她像飘泊的小船终于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杜确的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
她脑中迷迷糊糊的想,要是杜鹃知道她的出现竟然会给他们带来莫大的进展,肯定要气死了。
杜确把她压进了床里,她一点也没想要拒绝,他温润的唇再度落下来,大手一挥,烛火灭了,只余一盏,纱帐也落了下来。
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含住了,他吮了她的耳珠子,又轻咬她耳垂,她的心跳乱了拍,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任由他吻她的颈,感觉他舌头在她颈间舔弄,有些麻痒,她想要躲,缩了缩颈子,他却不让,定要在她异常敏感的颈上落吻,还往她耳朵里吹气。
如此过了片刻,她被他逗弄得吟喘不息,只觉得浑身都要着火了。
他终于放过她滑腻的颈项和敏感的耳朵,额抵着她的额,眸里似笑非笑,「我背上当真有火焰胎记?我自己都不知晓,娘子倒是看得仔细。」
他这是说她盯着他赤裸的身子看喽?她又急又羞,垮了脸,「你这是在取笑我吗?若不是我看得真切,先前如何为你解围?」
杜确低首含住了她的唇瓣,「不气,以后也只让你一人看。」
两人的衣物是什么时候甩开的,她不知道,他在她身上每一处探索,她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接着她的双腿被分开来了。
他浑身似火,直接进攻,她全身又热又软,几乎就要无法呼吸,「疼啊!轻点,慢点……」
「慢不了。」她的柔软湿意让他停不下来,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反应也令他欢喜不已,让他忍不住再把自己往前送,放开了力道驰骋。
「那你停一停……快停一停……」又是娇吟又是喘息的,她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逸出。
「停不了!」他冲撞着她,看着自己的薄汗滴落在她雪白的身子上,越发撩拨他的情欲。
他好狂野,血脉贲张到濒临爆炸边缘,她快承受不住,床好像快散了,耳边他的声音似远又近。
「千年……只有你一个女人……」
千年?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的强悍占有满足了她,身心都被他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