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莺沉吟在自己找寻真相的思绪之中,原是没在意杜确说了些什么,直到听见他的保证才回过神来。

要命,她没想过要对他强迫中奖啊,昨夜的狂乱,她也参与了,他却认为责任都在于他。

虽然想好好说明,但眼前的情况太出乎意料了,她一时口快,冲口而出道:「你不必自责,当做没这回事好了。」

老天!她怎么会说出这么白烂的台词来?她是大家闺秀,失身于他,又有哪个大家闺秀会说当没发生过?这不是摆明了要引他怀疑她的身分吗?

果然,杜确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慢腾腾地开口,「你要我,当没发生过?」

她为何会口出此言?莫非在她心中,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她的清白被他给糟蹋了,他又怎能当没发生过,若他真当没发生过,那他就不是个男人,也枉为仙人了。

他那慢慢问话的方式令崔莺莺心里一凛,虽然没看到他的表情,但也知道他的表情一定很困惑。

「我的意思是,你当时脑子也不是清醒的,我不应当怪罪于你,你无须如此自责,再说了,会发生这事的源头也在我,是我央求你与我假成婚的,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发生昨夜的事,让你陷入如此困境。」

杜确越听越不是滋味。

即便他们这桩婚事是假,但行了夫妻之礼是真,她为何在言语之中极力撇清,像是不愿与他落实夫妻名分似的,她不喜欢他这个人吗?难道是他昨夜对她所为的一切吓着她了?

脑中浮现的画面告诉他,他对她极致疯狂,像要将她揉进自己骨子里似的,不可能没弄痛她。

是了,一定是吓着她了,他近乎是在摧残她,她一个外表如此娇滴滴的大家闺秀,即便是有人胆查案和独自夜骑的能力,又哪里经得起他的粗蛮对待,她肯定是以为做了真夫妻之后,他都会如此待她,她才会急着不要他负责。

「我定然是弄痛你了,你且放心,以后不会了,你无须害怕。」

崔莺莺听得错愕。

以后?这什么意思?他们以后还会做那件事吗?

她还怔楞着,杜确又道:「我让你的丫鬟打热水进来,你泡个澡会好一点,晚点我带你认识府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