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从这一刻开始,他不会再把玲月当做妹妹了,日后玲月是好是坏,再与他无关!
“当、当然可以……”景玲月好不容易挤出个笑容来,她哥哥那眼神好犀利,好像知道些什么,吓得她大气不敢喘一声。
瑞亲王妃笑道:“郡王原来就是陪着郡王妃一块儿来的,真是名不虚传的伉俪情深,王爷知道郡王也来了,正赶回来呢,说什么都要我将两位留住,一块用膳。”
覃清菡脸上挂着端庄的笑容,“王爷、王妃实在太客气了,可惜我与郡王今儿晚上已与人有约,恐怕要辜负王爷一番美意了。”
“这样啊?那也没法子。”瑞亲王妃很是遗憾地道。
覃清菡浅浅笑道:“说起来,我今日能逃过一劫都要多谢王妃,好在王妃大方,我一说要借厨房,便立即将厨房借了出来,否则我现在可是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难以辨认了。”瑞亲王妃呸呸呸了三声,这才道:“郡王妃莫说了,不吉祥。”
覃清函却是看着景玲月,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嘴角,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玲月,今儿幸亏我无事,不然的话,旁人恐怕会误会你特意把我找来,是要炸死我呢。”
“嫂嫂说的是什么话?”景玲月脸皮微僵,硬着头皮又笑了笑。“我怎么可能把你找来想炸死你,咱们是一家人,又无冤无仇的,嫂嫂真是想太多了。”
覃清菡眼睛轻轻眨动了两下。“原来我们是一家人,我还真忘了呢。”
景玲月呵呵地干笑两声,暗自庆幸他们没留下来用膳,否则她哪里吃的下,肯定如坐针毡。
晚上她也没胃口,一直在房里等瑞亲王回来,一等他进她的房门,她便垂头丧气的告诉他,她的计划失败了,覃清菡好端端的来,好端端的走,她原是想从瑞亲王那里得到一些安慰的,毕竟他平时都很疼她的不是吗?遇到这种挫折事,他肯定会加倍的安慰她,不想,他却暴跳如雷,对她大发雷霆,把她吓得像哑巴似的,说不出话来。
“你在做什么?”瑞亲王瞪眼看着眼前这个草包,很想将她扔出去。“若战郡王妃有个差池,你要如何向战郡王交代?更别说把她炸死了,人死在瑞亲王府里,战郡王会善罢甘休吗?”
景玲月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可王爷不是要妾身去亲近孙贵妃……”
瑞亲王沉下了脸。“本王要你去亲近孙贵妃,没有叫你取战郡王妃的性命!这两者之问是有何干系了?本王还用的上你哥哥呢,巴结战郡王妃都嫌不够了,你居然把她叫来府里要炸死她?你是猪脑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