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郡王!”萧然重重喝阻。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不管做错什么,是他唯一的女儿,可以打她,可以教训她,可不能逼她去寻短。
“我……我……”萧雨菲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说不出话来。
景飞月根本不想听,他冷淡的说道:“以后日日照镜子的时候,见到你的短发,就好生记取今日的教训,别再想着害人!”
覃清菡明白他此举是有心要和镇南王府划清界线了,萧然对他而言亦父亦师,这决定肯定很不容易。
但是,为了玉儿、堂儿,为了她自己往后能过上平静平安的日子,她不会要他去修补关系,因为事过境迁之后,镇南王肯定还会继续纵着女儿,她想要摆脱萧雨菲的纠缠,就只能由景飞月主动了断和镇南王府的情谊了。
一行人回郡王府,程子源则让官差押回衙门候审,虽然他把罪名都推到萧雨菲身上,但毁人清誉这条罪名也够让他吃几年牢饭了,景飞月想到由他口里说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便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府里气氛低迷,景玲月战战兢兢的深怕自己也会被削去长发,到时她要怎么见人?府里的人又会怎么看她?肯定是再也不会把她当主子看了!好不容易做了主子,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于是,一回府她就马上跪在景飞月面前认错。“我错了,哥哥,我真的做错了,我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听郡主的,我以为那样做是对哥哥好,郡主说,把嫂嫂赶走之后,由她来做郡王妃,以她的家世背景和萧家与宫里的交情,对哥哥的官途才有帮助,我便信了她,
我是一心想要帮哥哥,没想太多……珑月,你快帮我说说话,爹娘过世之前是怎么说的?叫咱们要找到哥哥,听哥哥的话,爹娘不在了,哥哥便是咱们的依靠,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怎么都割舍不掉的,也是什么都取代不了的,哥哥不管何时都会护着咱们,是不是?你说啊,爹娘是不是这样说的?”
景珑月一直在等他们回来,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景玲月猛扯着袖子,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至于她们爹娘临终之前……他们根本没叫她们寻找哥哥,他们认为哥哥早就死了,他们只交代她们姊妹两人要好好听嫂嫂的话,帮嫂嫂做农活,尤其是玲月,不要只想着偷懒,其他就没说什么了。
覃清菡心里好笑,景玲月知道把罪名都推到萧雨菲身上这招对景飞月恐怕是行不通的,就打起了亲情牌。
罢了,她先前并不知道景玲月这么恨她,恨到与萧雨菲同谋的地步,如今知道了,也知道她的心思是想嫁入高门,那么她只消为景玲月寻一门好人家,将她这尊大神送走就无事了,嫁人之后,忙着相夫教子,想来也无暇陷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