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妇人家,不知朝堂中事,景飞月又鲜少在同僚之间走动,她们认不出景飞月来也是自然的事。
覃清函正要开口,景玲月便笑吟吟地先一步开口道:“我哥哥乃是战郡王,这位是我嫂嫂,战郡王妃。”
几个妇人立即口呼有眼不识泰山了起来,纷纷抢着问好结交,又大赞覃清菡的手艺,将糕点一通夸,热情地询问蛋糕和饼干的做法,邀请她过府做客,得知在场的两位姑娘是战郡王的妹妹,都尚未议亲,她们一个个都表示有匹配的好人选,连玉儿、堂儿她们也想结娃娃亲,直夸玉儿、堂儿相貌堂堂,将来肯定子承父业,在沙场上立功名。
覃清菡这一日见识了什么叫见风转舵,她打从心里佩服这些官夫人,不知道他们身份时,她们话都不搭一句,知道了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还转得十分自然,毫无违和。
在京里做官家的夫人都要这样吗?以后她渐渐的也会变成这样吗?
景玲月端庄文雅地坐着,时不时面带微笑回答那些官夫人的问题,同时弄清楚了她们个个都来自世家高门,她因此表现得更像个大家闺秀,务求给她们留下好印象,为她做媒。
包厢里气氛正热络着,一个丫鬟打起了珠帘,就见萧雨菲笑容可掏的现身,几位官夫人都识得她,纷纷见礼。
萧雨菲逐一回礼之后,噙着微笑看着景飞月。“景大哥,怎么来了也不到甲板上去,大伙都在那里赏夜荷呢,莫非是嫂子不让景大哥出去?”
她打趣的目光在景飞月、覃清菡之间来回扫动,见到他们相似的穿着,她妆容精致的脸上出现了裂缝,袖里的手也紧紧攥起。
这是要昭告天下,他们是一对吗?
“说什么呢?你大嫂岂会干预我的行动?”景飞月淡淡的说道:“是孩子们对赏荷没兴趣,我在这里陪他们。”
覃清菡一听便知道景飞月真的将萧雨菲当妹妹看待,态度不若对霞光长公主的冷淡,对萧雨菲半真半假的调侃,他也没有丝毫不悦,不觉得萧雨菲的说法有哪里不妥。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先前想错了,萧雨菲比霞光长公主难对付多了,一个在景飞月眼中单纯的妹妹,他是全然不设防的吧?若她说萧雨菲对他别有居心,他也不会信的吧?
“玉儿、堂儿,怎么会对赏荷没兴趣呢?”萧雨菲对着两个孩子友善的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