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面上的笑容没停过,太后有些狐疑。“你这孩子不是向来不喜战郡王妃吗,今日怎地转性了?竟会主动派人上战郡王府去?”
金霞浅浅一笑。“霞儿想通了,战郡王有妻子是多年前便已存在的事,这也不能怪他,且那时我也还不识得他,如今他既接了妻儿回来,一家和和美美地,我该替他欢喜才是。”
见她说的在情在理,太后点了点头。“你早这么想就好,京城里青年才俊众多,日后再请皇上给你挑门匹配的亲事便是,不急在一时。”
“霞儿明白。”金霞乖巧地应下,催道:“点心放久了不好吃,母后您快尝尝,出自战郡王妃的手艺,肯定是极好的。”
太后从善如流地尝了块地瓜烧,吃完之后连连赞赏,又连忙吃下一个焦糖布丁,意犹未尽的又吃了两个地瓜烧,金霞则是陪着各吃了一个。
太后吃起了第二个焦糖布丁,一边说道:“战郡王妃究竟是与何人学的手艺?若是点心局有她这般手艺该多好。”
金霞掩嘴一笑。“总不能让战郡王妃到点心局当差吧?幸而战郡王府也不远,母后喜欢,时时派人过去请战郡王妃做便是,也不是什么难事。”
金霞又陪太后说了好一会儿话,一会说要读故事话本给太后听,一会儿又主动要弹琴给太后听,没消停过,颇有几分承欢膝下的味道。
没半个时辰,太后忽然脸色不对,她皱眉招来落枫,低声道:“扶哀家去如厕。”
见状,金霞哎呀一声。“我肚子好痛……”
太后获眉看着她。“你也肚子痛?”
金霞忍着痛意问道:“难道母后也是?”
太后点了点头,这会儿没空说话了,腹痛难忍,连忙让落枫扶着去净房了,金霞也让桃儿扶她到净房。
两人从净房出来没会儿又痛了,两人又连忙到净房去,如此反覆了几次,太后年纪大,吃不消,有些要虚脱了,脸色惨白的瘫在床上。
金霞见时机到了,便道:“快让太医来瞧瞧!”
太医诊断时,皇上闻讯和皇后一块儿匆匆赶来,皇上一向孝顺,见太后面无血色,还不断冒冷汗,很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