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你要做糕点用的?”
覃清菡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嗯。”
景飞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拜过师学做糕点吗?”
“拜师?”覃清菡微微扬眉,直觉答道:“生活都不容易了,怎么可能拜师。”
她在现代自然是拜过师的,她留法学做糕点,师傅是法国人。
景飞月的眸色深了些。“那么你这些工具构思从何而来?”
覃清菡轻松的一笑。“无师自通。”
景飞月也没想刨根究底,许多有天赋的人都会在某一瞬间开窍,想来她便是其中之一。
他将图纸折叠起来,收进自己的衣襟里,起身道:“走吧!趁着匠铺还未打烊。”
罩清菡有些意外他收起了她的图纸,不过放在他那里也好,她拿在手上也挺不便的,古人也不时兴出门背个包包,她又还不习惯将物品放在袖袋里,他收起倒是省了她的麻烦。
楼梯略窄,他们要下楼,有人要上楼,是两名公子,景飞月走在前头,他慢了下来,本能伸出手略微往后护住了覃清菡半边身子,不让人碰着了她。
覃清菡很有感的加快了心跳,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对他的举动感到抨然心动。
她觉得自己挺没用的,是不是因为她前世没谈过恋爱才这样?他这些小小的举动不算什么吧?她怎么就对他有感觉了呢?
出了茶楼,景飞月解下拴在茶楼外的马,覃清菡看着挂在廊檐下的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实在好听,有份惬意……
此时一个拿着酒瓶的流浪汉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还刻意往他们靠近,覃清菡正在看风铃,景飞月眼明手快的将覃清菡护在自己身后,直到那流浪汉走过去才松手。
覃清菡的心评怦跳,她心想,再跟他相处下去,岂不是要爱上他了?有人保护的感觉怎么那么好,她以前都不知道……
景飞月严肃的叮嘱道:“京城近日有疯子当街行凶,官府尚未缉拿到凶手,你万不可一个人出门,若我不在,定要让江伯安排侍卫护送。”
覃清菡垂着眼,被动的点了点头,她的心还狂跳着呢,耳根子也微微烫红,幸好夜色里看不见。
两人去了匠铺再回到郡王府时已过了晚膳时辰,覃清菡在茶楼里吃了许多茶点也不饿,她去看过两个孩子便回到远翠楼沐浴,问了来伺候的珠儿,得知景飞月在书房里,一时半刻不会回房,她便慢慢地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