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送上清茶和菜牌,景飞月直接交给覃清菡。“玉儿、堂儿喜欢吃什么你知晓,便点你们喜欢的。”
他觉得两个孩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因此一路上他下意识想补偿他们,总挑最好的客栈住宿和最好的酒楼用饭,每餐饭都吃得不马虎。
覃清菡也不客气,接过菜牌。“我瞧瞧有什么好吃的。”
她低垂眼眸翻看菜牌,长长的睫毛又弯又翘,景飞月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竟然移不开视线,直到她都点完菜了,他才回过神来。
“哥哥,你为何不说出你的名号,那咱们也可以坐雅间。”景玲月看着川流不息的贵女让小二恭敬的引着往楼上雅间去,十分艳羡。
景飞月义正词严的道:“先前在农庄是因为无别处可投宿,这才对农庄管事透露我的身份,尔等日后须得牢记,我的郡王头衔不可随意滥用,以免落人口舌,说咱们有仗势欺人之嫌。”
景玲月虽然马上点头允诺,心里却不满地想,仗势欺人又如何?身为郡王,如果不能仗势欺人,那要这郡王之名有何用处?所谓权势,不就是要这样运用的吗?哼,她才不管,日后到了京城,她就要张扬显摆她郡王之妹的身份,将过去过的憋屈日子都弥补过来!
听见景玲月的心声,覃清菡拿起杯盏喝了口茶掩饰笑意。
她觉得把景玲月带到京城委实不是明智之举,这小姑娘心太大,这会儿已经认为仗势欺人理所当然了,日后还不知会给景飞月惹出多少糟心事。
等候上菜时,她见到对桌两名汉子不停在使眼色,听见他们的心声,他们计划要把臭虫丢进汤里讹诈银子。
她招来小二低语,“那桌客人似有古怪,貌似藏着什么要拿出来,小二哥多加留意。”
景玲月蹙眉。“嫂嫂何必多管闲事?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郡王妃的身份。”
覃清菡上上下下打量了景玲月一遍,笑道:“郡王妃便要眼盲心盲吗?不过是举手之劳,能将大事化小,咱们也可好好用顿饭,何乐不为?”
景玲月一时又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恨得牙痒痒。
片刻,便听得小二在大堂里喳呼起来,“哎呀!客官您做什么?是要将您自个儿带来的臭虫丢进汤里吗?”
一阵混乱后,那两个包藏祸心之人落荒而逃,掌柜亲自过来对覃清菡道谢,“多谢夫人提醒,否则损及商誉,可就没这么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