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为此困扰过,比如学生时代,衣冠楚楚的男老师却是私下会性骚扰女学生的淫魔,大学里的校花私下在做援交,还有一些怀着目的要与她做朋友或者追求她的人,这些都曾令她痛苦过,也埋怨过为何她有这种特异功能?
而今,历经了前世的三十五年,她已经可以坦然的与她的特异功能相处,换个想法,将这份特异功能当成保护自己的力量,先一步知晓别人心里的想法,她便能防患未然,这是老天爷厚爱她,她要谢谢老天爷才是。
不过即便她现在没有持异功能,她也能猜透景玲月的想法。
景玲月可不是个因为血缘亲情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就对人家亲热的姑娘,若是今天走进来的景飞月是副乞丐打扮,她不认亲都会,而景飞月一身不凡的行头正是景玲月热情贴上去的理由。
“我入了军营,得了些战功。”景飞月心情复杂地道:“如今便是来接你们去京城同住。”
“去京城?”景玲月眼睛整个都亮了起来,声音兴奋到会飘会抖,是去京城,不是去省城,天啊,她没有听错吧?
“去、去京城?”景珑月结结巴巴,她作梦也没想过去京城,不,就算作梦能让她去京城,她也不想去,她曾去过一次省城,车水马龙的,差点没吓死,京城可是比省城繁华百倍千倍的地方,她怎么敢去?
听见景珑月忐忑的心声,覃清菡笑了笑。“即便去了京城,咱们也是都在一块儿的,你别提前吓自己了。”
景飞月看着覃清菡,眼里有着意外。
她竟然能处变不惊的说出这番话,看来这些年来,她改变了不少。
他蓦然发现,打从他们见面,眼对眼的对话开始,她便没有脸红过,一直是不卑不亢的姿态,甚至有几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味道。
是什么改变了她?是艰苦的生活吗?
不管是什么,对他而言是好的,起码不会让他现在就打消接她去京城的计划,以后他们将要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也见不得她动不动便在他面前脸红羞涩。
覃清菡听见了景飞月心里的想法,只觉得好笑,这怪胎,妻子爱慕丈夫怎么就不行了?难道他希望妻子对他不屑一顾吗?
鄙视景飞月心里想法的同时,她也庆幸是自己穿来了,若在他面前的是原主,此时还不知要怎么被他羞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