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当他身边被塞了女人,他也做了男人会做的事,除了生理因素,更多的是他的责任感,他被赋予为皇室传宗接代的责任,身为天子,他必须要有后嗣,要为皇室开枝散叶,他和后宫嫔妃行房就不能避免。
可是,如果他不能一心一意的对待她,又如何期待她会一心一意的对他?
后宫制度,由来已久,可没有人说不可以废除啊!
他的眼眸定在漫画册子的某一页,上头画着一对夫妻在全木铺制的屋廊下喝茶,写着——阳光温热,岁月静好,你还不来,我怎敢老去?
他心动,真的心动,他想与她携手相伴,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才登基不久,他父皇尸骨未寒,他肩上还有责任,大云的江山他还不能搁下……
她,能等到他能安然离开这皇宫的那一日吗?
他蓦地阖上漫画册子。
守在外间的尚德海和小方子见到主子大步走出来,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万岁爷出来得这么突兀?
“摆驾凤仪宫。”宇文琰的眼眸闪着深沉的光芒,像下了某种决心,看得尚德海很是疑惑,明明刚刚他退下时主子还死气沉沉……
自然了,主子要活蹦乱跳还是要死不活不是他这个奴才能置喙的,跟上去就对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凤仪宫。
“参见皇上!”众人又是一阵忙乱恭迎圣驾。
今日玉妃才证实怀了龙脉的消息,所有人理所当然认为皇上会往聚霞宫去,哪知道皇上竟然会来凤仪宫,果然圣意是难以揣测的。
“无须通传。”宇文琰径自走了进去,想到要见到她了,他的心跳加快了。
他绕进了内殿,帘子一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桌上那成堆的水果是怎么回事?都是她雕的吗?她手不酸吗?
她全神贯注,全然不知道有人来了,他只好出声提醒,“咳!”
慕容悠抬起头来,低首太久,一时有些目眩,头也有些晕沉。
她先是见到了男子式样的腰带,暗红色缎面上绣着精巧对称的游龙,正中一颗圆润的珠宝带扣,在宫里能用此腰带的也只有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