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耳朵痒啊,实在忍不了,这可如何是好?在他面前扭身子也不好吧。
终于,她下唇一咬,硬着头皮开口了,“呃,皇上,能不能传春景进来?臣妾耳朵痒……”
“耳朵痒?”这可稀奇了,从来没有哪个嫔妃敢在他面前说耳朵痒,她是第一人。
他是传了春景进来,不过是让春景把耳勺放下就出去了。
慕容悠瞬间一呆,她为难的看着银质耳勺。“呃,皇上,臣妾自个儿构不到。”
事实上她过去用的都是木耳勺,宫里这银质耳勺她用不惯,用起来怕怕的,像会把耳道刮伤似的。
宇文琰却像是就等她这一句,眸中笑意点点。“朕来帮你。”
自小,她爹给她挖耳垢,她娘给她挖耳垢,可没有陌生男子给她挖过耳垢,眼前这位虽是她的夫君,但就跟陌生男子没两样啊。
“不用劳驾皇上了,臣妾不痒了。”
他正色无比的看着她。“皇后,你这是在欺君吗?”
慕容悠瞪大了眼,欺君?这么严重?
“好吧,那有劳皇上了。”
她侧躺着,宇文琰坐了起来开始为她掏耳朵,眸中是温柔又深幽的火焰。
慕容悠一开始觉得十分紧张,但他力道刚好,一下一下的,她很快就放松了,还舒服的闭起了眼。
直到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宇文琰才停了手,顿时感觉到弯了太久的腰有些儿酸疼。
他竟然有给女人挖耳朵的一天?
将耳勺等事物收拾妥当丢出帐外,此时万籁俱寂。
他放轻了手脚顺势侧躺在她身后,先是倾身在她发上轻轻吻着,跟着嘴唇游移在她脖颈间细细的吻着,忍不住就烙了几个印子,他的心跳越来越快,搂住她的双手也不由得往她胸前两团柔软寻去,怕扰了她好眠,他还“贴心”的先在她的安眠穴按了下,让她更沉睡,好方便自己行事。
就算她无意识也好,他想要与她更亲密,只要他对她做些什么,她身上必定会留下些痕迹,她醒来之后想要否认也否认不了,他,就是要抹去封擎在她心上、身上的痕迹!
慕容悠的心跳越来越快。
其实她并没有睡着,她装睡是希望他能离去,不想他非但没有走还在她身后躺了下来,当时她以为继续装睡就没事了,谁知他竟然开始对她“轻怜蜜爱”……为何她会想到这个词儿?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品,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似乎不知拿她如何是好,就那么细细的折磨她……不,应该说是折磨他自个儿才对。
他甚至还按了她的安眠穴,殊不知她的安眠穴异于常人,她爹说的,她的安眠穴特别顽强,就算按个一百下也未必会睡着。
奇异的是,她对他的抚摸并不觉得讨厌,当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轻轻摩挲时,她甚至舒服得想呻吟,当他的双手在她胸前留连忘返时,她更是舒服得舌尖直打颤,当他含着她的耳垂轻咬慢舔时,她的心仿佛快跳出嗓子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