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雨莫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茶杯掩饰什么般的喝了几口。
在这件事上他们的作法是有些理亏了,不过他也是不得已的,若不出此下策,又如何能让她们乖乖就范?
可是,为何他会有种在欺负孤儿寡母的感觉?
那个慕容敬已经五十开外了,两鬓皆白,女儿慕容悠十五岁,恰与蒙儿同年,儿子慕容云十三岁,一家和乐,行有余力还时常帮助别人,而他呢?他却为了自己的利益把热心助人的慕容大夫押在牢里,把老人家吓得半死,实在罪过。
隋雨莫心思惭愧之时,慕容悠也是心念电转。
她年纪较小,虽不若她娘闻一知十,但也很快听出弦外之音——她爹并没有医死人。
“娘,爹没有医死人!”慕容悠双拳倏握,急切地将发现的情报告诉自己人。
郑静娘爽利的点了点头。“娘知道。”
慕容悠黛眉骤然蹙拢。“那他们为何捉了爹?还说要处斩什么的?”
郑静娘不屑地撇了撇唇。“还不就是想吓唬咱们。”
“吓唬咱们?”慕容悠不善地望着隋雨莫。“咱们跟他们有什么恩怨吗?娘你认得这个人渣吗?”
郑静娘叹了口气。“小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人是不讲道理的,不可理喻的,胡来蛮干的,就像你弟弟一样,娘每回都叫他脱下的臭袜子要搁在篓里,他却总是扔向屋梁,回头没袜子穿了还怪娘不替他收拾,不可理喻。”
隋雨莫蹙眉看着她们,脸上布满黑线。
她们两个当他是死的吗?
他严重怀疑她们根本是一搭一唱来损他的,什么人渣,他生平第一次被骂人渣,简直快吐血了他。
他微愠地一拍桌子。“你们说够了没有?”
两人也知道适可而止,都把嘴闭上了。
郑静娘端起女儿的茶来喝了一口,喝完便道:“说吧,你要的是什么?”
帝后的大婚之日迫在眉睫,隋雨莫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地道:“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