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喽,跟不爱的人可以结合,但绝对不能结婚。”美丽报的社长,风采翩翩的杜奕宁如是说。

公孙映文白了他一眼,不太认同他的论调。

因为他令她又该死的想到了雷荣森。

是不是因为不爱她,所以他跟她结合了,却没有与她白首偕老的意愿?因为不爱她,所以即便她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他也没有挽留她?

因为又想到他,鸡尾酒会上,她恍神了,美丽的眼眸呈现迷蒙的美感,她不知道她有多性感、多动人。

“老天!雷森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身后嘹亮夸张的招呼声,她整个人几乎没跳起来。

手执香槟杯,她急切的寻找声音来源处,看到两名同样高大的男子在交谈,一名她认得,是她公司的业务部副理,另一名着台身黑色手工西装的……

她的心快眺出胸口了,将香槟杯往侍者盘中一搁,她提起鱼尾裙角,疾步走向背对着她的男子。

他是什么时候来台湾的?还偷偷的来参加她堂哥的婚礼?是谁邀请他的?是她父母吗?

不对啊,她父母从没关心过她,压根就不知道她有方芃这名挚友,又怎么知道要邀请他来呢?

带着满腹疑窦和想见他的急迫心情,她越走越快,直到她拍那人的肩膀,对方转过身来,她蓦然一呆——

“你是谁?”不是雷荣森,强大的失落感令她的语气既冰冷又无礼又鲁莽,她黑亮的眼瞳瞪视着面貌平凡的男子,咄咄逼人的质问。

“呃——”男子忽然间被一名艳丽不可方物的绝色美女逼问着,他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大小姐——”副理不敢得罪的搓着手。“这是我朋友雷先生,他在加拿大负责一间成衣工厂……”

公孙映文打断他的话,满带敌意的美眸睨视着雷姓男子。“你也叫雷荣森?”

男子赶忙解释,“不不,我叫雷森荣。”

任何人在她的气焰之下,都会自动矮半截。

“你叫雷森荣?”是她听错了,原来是她听错了,人家明明叫雷森荣的啊,怎么到她耳里却变成了雷荣森?

“请问,有……有什么不对吗?”雷森荣不安的问。

撇了撇红唇,她没好气的说:“这个名字差劲极了,你最好去改改名字。”

紧蹙着细致的柳眉,她高傲的走了,情绪恶劣的从侍者盘中再取一杯香槟,豪爽的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