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的看到他咬了咬牙,眉头微蹙了一下。

“如果这些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最好马上收回去。”

他不懂,当一个人做错了,不是马上坦承错误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加深彼此的误会?

“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所以没必要收回。”公孙映文挑唇笑了一笑。“还有,我看你是自作多情了,我收购附近的上地又不是为了帮你,我是想投资s集团设厂计划,我认为滕剑伦的眼光比你好多了,一定会让我赚钱。”

说完之后,看到他沉默的表情,她心里的快感更大了。

“你一直是用这种方式在生活的吗?”沉默了半晌之后,他问。

她愣了一愣,不懂他为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起了这个。

雷荣森深深的看着她。“当你在面对理该承受的指责时,只会用牙尖嘴利来证明你是对的吗?除此之外,你找不到更好的解决之道了吗?”

她蓦然想起公孙河岸忍无可忍掐住她脖子的那一次。

她在公孙河岸的面前诋毁他的母亲,所以他气得想杀了她。

而她,得到了什么呢?

什么也没得到,这是两败俱伤的事,她并没有因为激怒了他而高兴太久,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再怎么想把他赶走,他终究还是爷爷最重视的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伤了什么人都无所谓,只想在口头上占上风,这种心态非但要不得,也很幼稚。”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往庄园的方向而去,她死瞪着他的背影,整个人像座找不到出口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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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里心情恶劣的来回走了一整晚,公孙映文终于愿意承认这件事是她的错。

好,她知道她的作法错了,她也知道她说的那些话有多么刺耳,她愿意向雷荣森认错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如果她想留住这份感情,她就非得这么做不可——这是她目前唯一的认知。

她决定去找他谈一谈。

然而在夜深人静的这时,她走出房门,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不期然的看到雷荣森正抱着宋雅扉走上楼来。

他们亲密的模样,那书面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