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那些小小的缺点在他看来,相当可爱,或许就如同小芃说的吧,公孙映文是标准的天蝎座,拥有性感的天性,以及容易勾魂摄魄的气息,可以柔媚得像水,也可以激烈得像火,

“老鼠到底走了没?”她头皮发麻地问。

雷荣森顺势轻抚着她的秀发。“我想应该走了吧。”

“为什么不早说?”她埋怨着,吐出一口长气。“我脚……麻了?”

低沉的笑声从他喉口逸出,他一把抱起了身材窃窕的她,同样准确的走向楼梯。

其实裔外的月光很明亮,她太紧张了,不然同样可以看得到。

“喂,你可不要故意把我摔下去喔。”她攀住他的颈子威胁十足的警告,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样赖在他怀里,她心中竟又升起了一股甜蜜。

“学着相信人,你会得到更多。”

听着他胸腔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公孙映文不以为然的撇了撇红唇,表示根本不想听他说的鬼话。

她就是太相信看到的他,才会被他骗走了一个吻,他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她说教?

到了她房间,他体贴的把她放上床,但却坐在床沿,迟迟不走。

“谢谢你抱我上来,你可以走了。”她轻哼着,还孩子气的拉起被子盖住脸,表示不想看到他。

他微感失笑的拉下缀满碎花的被单,朝她微微一笑,手指很自然的抚上她的秀颊。“我们好像还有话没谈完。”

她的心咚的一跳,明明心脏快跳出喉咙了,却强作镇定,表情冷冷的问:“什么话?一定都是废话。”

他不理她的刺,迳自温柔说道:“昨天在葡萄园里,我说你是时代新女性,一定不是那种一个吻就要男人负责终身的女人。”

“没错,我已经牢牢记住了,不劳阁下重复。”

她的语气比柠檬还酸,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她列为今生最不想提起的十件事之一了。

“我还没说完。”

她瞪视着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可讲的。

“你不是一个吻就要男人负责终身的女人,但我是一个吻就要对女人负责终身的男人。”

她好像在瞬间得了失语症。

如果说他没交过女朋友,她绝对不信。

这样的间接情话太动人了,这样的许诺告白也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