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扉体弱多病,她的母亲虽然是小芃母亲的亲姊姊,但对他没有嫌隙,将雅扉送过来养病之前还对他千拜托万拜托的,托他代为照顾宝贝女儿,既然答应了,他就认为自己对雅扉有一份责任。
“可是你这么忙……”宋雅扉犹豫的凝视着他。
再忙也要跟你看个医生啊……咬着嚼劲十足的法国面包,公孙映文受不了的在心里接话。
雷荣森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知道怎么安排时间,你只要提前一天提醒我就行了。”
“那好吧。”宋雅扉绽露出愉快的笑容。
有人坚持要管接管送,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啊,不是吗?
而面对如此楚楚佳人,不体贴也难,不是吗?
不过见鬼了,这关她什么事啊?
公孙映文再度哼了哼,决定快速结束自己的早餐。
她不想再留在这张餐桌上了,听了就心烦,好像她是多余的,妨碍了他们谈情说爱。
“表小姐,老太太要找您。”方老太太的随身看护走了下来。
“你们慢慢用,我上去看看奶奶。”宋雅扉跟着看护上去了,餐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出于本能,公孙映文又轻轻哼了一声,视线故意不与雷荣森交会。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些什么,只知道突然之间,她又不烦了,又不想走了。
“什么时候回台湾?”
她听到雷荣森在问,问的当然是她,因为这里又没第三个人。
她终于抬起眼眸来看着他了,看到他正气定神闲的在喝咖啡,手边有一份未打开的报纸,问题是在一口咖啡与另一口咖啡之间问的。
她半眯起美丽的眸子,尽量很客观,很客观的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当真一点也没被她给吸引?
难不成这里高鼻丰唇又白皙的美女太多了,在他眼中,她绝艳的美根本就很稀松平常?
不不,她绝对不能这样想。
法国妞粗枝大叶,怎么跟她这种秾纤合度的东方美女相比?她绝不可灭自己威风。
她是有魅力的,还有另一种媚力,她相信只是没有适当时间让她展现,不然雷荣森一定逃不过她的五指山的。
于是,她冲着他露齿一笑,表情是她公孙映文今生绝无仅有的柔媚,语气是她公孙映文今生绝无仅有的柔和。
“我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所以还有很多时间。”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