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丫头在笑什么?"官尧生带着权威的声音问。

"我笑他啊。"紫堂冬笑弯了眉眼,指指官另竣。"好像把您当部队的下属哦,语气那么专制,偏偏还用'您'这个敬称,听起来好好笑。"

官尧生眯起眼睛,轻哼一声。"你才知道,这小子啊,对我可从来没有尊敬过。"

"何必要尊敬呢?"紫堂冬轻颦浅笑,笑除着那对祖孙。"他爱您呀,这就够了。"

祖孙两人同时愣住,对看一眼,相似的脸孔上浮现大同小异的不自在。

他们曾剑拔弩张的相处过,也曾面对面的。叫嚣过,更曾彼此怨难、彼此仇视,但如今,他们是对方在世上的惟一亲人,这样的他们,理该相爱,。也没有理由不相爱。

"咳——"官尧生清了清喉咙,唤回愣然中的孙子。"我饿了,快点喂我吃吧。"

他乖乖地吃完一碗稀饭,也合作的吞下了药之后,他忽尔开口要求。

"另竣,你去拿点水果进来,我想吃水果,再去采几枝花进来,房里太单调了。"

难得爷爷有胃口,也有心情,官另竣立即起身去办。

官另竣走后,房里独留紫堂冬和官尧生独处,她看着老人,正在研究他究竟是眼睛像官另竣还是眉毛像宫另竣……哦,不不,应该说是官另竣哪里像老人才对。

"你喜欢那孩子吧?"老人忽然开口。

紫堂冬微微一愣,脸发烫起来。语气很平静。

老人微微一笑,详和地说:"看得出那孩子也喜欢你,所以才会带你来看我,我走了之后,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要盯着他吃饭知不知道!那孩子常不吃饭,这样下去啊,会像我一样,把身体给搞坏了。"

"爷爷,你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她有点感伤的说。

她和官尧生一见如故,感觉老人亲切得就像她自己的爷爷一样。

事实上,她与父系的亲爷爷并不亲,紫堂家是传统的守旧家庭,重男轻女的观念很重。

他们对嫡男孙藤堂夏疼爱有加,对她这个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孙女却严重忽略,幸好大妈疼她,弥补了这一切。

"傻孩子,我可不想变成千年老妖怪。"老人笑道。

"在聊什么?"官另竣端着水果盘走进来,另一手里是几株素雅的白鹤芋,他顺手插进了花瓶。

"没什么!"老人与女孩同时摇摇头,很有默契,异口同声的说。

紫堂冬在心里暗暗为老人祈祷,愿他长命百岁定要长命百岁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