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二次来他的房间,只是她觉得奇怪,他干吗不送她回她的房间?反正就在隔壁而已,而她一时之间也没想到这一点,才会误上贼船,被他抱到这来。
"痛啊……你轻一点!"她频频喊痛,刚才在湖畔时还没感觉这么痛,一经冰敷,痛意加倍。
宗飞煜嘴角微微带笑地瞥视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这样才会消肿,忍耐一下。"
"可是真的很痛……"?她嘟着小嘴,撇唇嘀咕。"不是你的脚,你当然没感觉……啊!痛啊!"
"你太吵了。"低醇的嗓音从他辱中逸出,她瞥瞥他,并不予以理会,继续她自然而然的呻吟。
他忽然凑过唇去封住她嘀咕不休的小嘴,男性的气息瞬间随着唇齿的交缠而轰得她昏天地暗,她圆睁着杏眼,脑中一片空白,忘了再喊痛。
宗飞煜继续吸吮她柔嫩的芳泽,炙热的唇舌加重了力道,轻拍慢挑的吻一变,成了火辣热吻。
这是惟一让她安静和分心的方法,这么一来,她一定会因为震撼太大而忘了喊痛,足踝的痛意也一定比不上双唇胶着吸吮的感觉来得刺激强烈……
他吻了她好久才放开,这个吻比那晚激情忙乱中的吻好多了,至少现在的她是有反应的,喏,光看她眼露凶光就知道,她现在很火大,这反应很强烈
"你再休息一下,浑身汗味,我去淋浴,出来再送你回去。"他聪明的遁进浴室里,给她空间自己去想清楚,对他是要杀还是要割,他都乐意承受。
客厅里只剩下被大野狼蹂躏后的小红帽一人。
沙咏梵轻抚着自己的唇,宗飞煜温热的气息仿佛还缠绕着她的唇瓣,刚刚他吻她的时候,她像傻瓜一样心跳得好快,现在脑子依然闹烘烘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继那夜的酒后乱性之后,宗飞煜又吻了她。
她理应推开他,赏他一巴掌才对,可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的被他吻了去,现在还让凶手离开案发现场,客厅里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唉。"小红帽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
待会大野狼出来后该怎么办?情况棘手,尴尬得很。
如果刚才她扬手打他一巴掌,情况可能会好一些,偏偏她没这么做,搞得像你情我愿似的,她怎么会这么糊涂……
小红帽心慌意乱,眼儿乱瞟,不经意瞄到桌上的杂志,她拿起杂志,无聊的打发时间,也想赶走脑中纷乱的绮念。
"蒙赫集团第三代接班人行踪成谜,失踪近月,集团群龙无首、家族人心惶惶,宗氏家族已经发出悬赏令,如有线报,酬以重金……"
穷极无聊,沙梵仔细阅读商业周刊上的头条开讲。
奇怪了,照片上那个戴墨镜的英挺男子,轮廓好面熟,而且又刚好姓宗……
她不安的瞄瞄浴室方向,里头传来哗哗水声,她皱了皱眉,心里像有一团浓雾打不开。